清溪's profile率真地浮躁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率真地浮躁

媒媒晦晦,无心而不可谋
Photo 1 of 31

清溪 逐

Windows Media Player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
清溪 逐wrote:
我本来要发布那篇关于和越南人踢足球比赛的文章,可是接到了猪流感的消息,当然还是要先发猪流感的预警文章了!
Apr. 27
Haichenwrote:
你知道,像我们这种从事情报工作的,都是用google reader来读blog的,这样你删掉的日志也能照样被读到。
Apr. 27
希婧 周wrote:
哥哥还记得我么~很久以前大概是一年前额。。你跟我讲过人生选择~~你在纽约怎么样?
Oct. 27

纽约赤字故事

作者注: 本文特为《鹤鸣》第四期创作,不能算是有感而发。因为很多人都说《鹤鸣》的很多文章偏重个人的情绪表达,不够迎合大众口味。鉴于此,放弃本人写博客文章的一贯风格,以人民群众喜闻乐见而作。目标有三:一,贴近纽约生活;二,语言要口水化; 三,秉持《鹤鸣》的一贯选文标准,具有反映当代留学生生存百态的历史意义。 大概是朝这些方向写的,不一定能够做到,但是一种尝试。 因为最近总是很困惑,到底什么样的文章才是好文章,什么样的文章才会便于传播?
 
(一)
 
杨邦邦最近很郁闷。
来纽约读书两年了,杨邦邦近来越发地感受到了纽约市政府对他这个穷学生无孔不入的搜刮。
 
故事要从两个礼拜前讲起。
 
那天,他在超市恰好买了一百美元的生活用品。结帐的时候,收银台前的显示器赫然显示着$108.87美元。杨邦邦数学虽然一向不好,但是眼神还算锐利。
 
8.375%的税率,尾数怎么会是87美分呢?应该是37美分才对啊?”杨邦邦正在迟疑,收银员小姐已经把帐单撕下来递到了他的面前。
 
“你确定是108.87美元吗?87,而不是37美分?”杨邦邦问道。
“是的,先生。是87美分,纽约加税了,从8.375%涨到了8.875%。”
“哦?什么时候开始的?”
“七月一日,先生。您不知道吗?” 收银员小姐的笑容,奶油蛋糕一般的甜美;显示器上的数字,水洗过一般的碧绿。
 
付了帐,杨邦邦走出超市,突然觉得室外的秋风格外得凛冽。他左思右想,也回忆不起来七月左右纽约的各大报纸和网站上,什么时候在显要位置披露过加税的新闻。回去一查,却只能在一些网页的边边角角,看到一则很简短的消息:
 
“纽约市议会昨晚通过了市长布隆伯格的提案,将消费税由原本的百分之八点三七五提高到百分之八点八七五。这一举措将对弥补纽约市的巨额财政赤字起到积极的作用。”
 
原来如此!原来这是纽约的老大,伯哥,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号称只领一美元年薪的布隆伯格市长,和市议会达成高度共识的结果。
 
“伯哥使的好手段!”杨邦邦不禁在心里由衷地感叹。这个加税的举动运作的是何等低调啊,连他这种每天阅读《纽约时报》、《每日新闻》,外加中文的《世界日报》至少三种报纸的人,都没有发现这个消息;反之,扑面而来的新闻,总是今天伯哥宣布削减了公共图书馆百分之十六的预算,明天伯哥又在市卫生局、建筑局开会决定裁员五百人云云,都是有关市政府如何自我了断的。
 
“随遇而安吧。”杨邦邦在心里劝慰自己。“多收的钱,刚好伯哥他们可以拿去救济那些在金融危机中遭到重创的华尔街的兄弟们。唉,美国就是美国!富人有难,穷人拿钱!一个多么文明的国家啊。”
 
 
(二)
转眼到了一个礼拜前。
 
上个礼拜六,家住皇后区的杨邦邦,驱车前往曼哈顿参加了一个午餐聚会。吃罢饭,与几个半生不熟的面孔进行了一番无关紧要的扯淡,然后离开了饭局准备回家。他驾车顺第五大道由北向南驶去,一路上满眼都是资本主义的繁华,看得他心中一片漾动。到了二十五街,他在一个红灯前面停下,突然之间,发现一个肥硕的纽约交警款款地向他走来,然后笑眯眯地示意他将车子停在路边。
 
杨邦邦一脸迷惑,但还是很配合地照做了。纽约交警靠了过来,示意他放下车窗。
“今天过得爽吗,先生?”
“很爽,您呢?”
“我也很爽!”
“我开的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先生。我只是想对您的车窗做一个例行检查。”
检查车窗?杨邦邦半信半疑,但也只能看事态发展。
只见纽约交警拿出一个订书机大小的仪器,然后把它放在驾驶座的车窗上,接着把显示的数字记录了下来。然后,他又不惜体力,移动到另一侧,对副驾驶座的车窗如法炮制。
“先生,我得告诉您。你的车窗太黑了!”
“太黑了?”
“是的,先生。纽约市规定,汽车前座的车窗,避光率不能超过35%,可是您的车窗,左窗达到了38%,右窗达到了43%。所以·······”纽约交警熟练地撕下了一张黄纸。“这是您的罚单!”
杨邦邦疑惑地接过一看:“车载设备违规,罚款90美元!原因:车窗太黑!”
“可是我不知道有这样的规定,而且,我的车是从别人那里买来的二手车,我拿到的时候,它的玻璃贴膜就是这个样子。”
“还有这张,先生。” 纽约交警熟练地又撕下了一张黄纸。“左右车窗各一张。祝您今天玩得爽快!拜拜!”
 
杨邦邦无奈地升上了车窗,望着面前的玻璃,车窗外是纽约交警蹒跚离去的背影。
“的确是太黑了!”他想。
 
(三)
 
转眼到了一天前。
 
昨天,杨邦邦八点钟起了个大早,正准备煮两个鸡蛋吃,哥们儿张悄悄打来了电话。
 
“邦邦老弟!我快郁闷死了!”张悄悄在电话那边有点气急败坏。
“怎么了?昨晚媳妇儿又没让你进门?”
“不是!我刚才去开我的车,一下楼就看到挡风玻璃上有一张罚单。打开一看,他奶奶的,说我的车没有年检的贴标,罚65刀!我怎么会没有呢,是辆车都得有那个贴标啊!我一看,你猜怎么了?我那个车标没粘牢,掉下来了!就掉在玻璃下面,你说警察怎么会看不到呢?硬说我没有!他奶奶的,那玩意儿胶水有问题,粘不紧,总是翘起来,时间长了就会掉。我说你回头一定要检查一下你的那个,看看还粘不粘了。听说最近市政府赤字太大,唉呀到处那个搜刮民财啊!你一定要当心!” 张悄悄果然有侠义之风,自己中了彩还不忘提醒别人防备。
“行!知道了,悄悄兄,多谢你的提醒。”
“恩。说什么咱们也不能替美国群众买单啊!挂了啊!”
 
放下电话,杨邦邦没滋没味地吃完了早饭。突然间倦意袭来,于是决定回去睡个回笼觉。
 
躺下以后,突然恍恍惚惚好像身子飞了起来,飞啊飞啊,飞出了皇后区,飞过了东河,不知怎么地飞到了曼哈顿下城的市政府大楼上边,又飞进了位于大楼十六层的伯哥市长的办公室。
 
伯哥正站在窗口,审视着脚下的那片车水马龙。
 
“伯哥,您找我?”突然,办公室的房门被缓缓推开一条小缝,纽约市警察局长凯利闪了进来,小心翼翼地说。
 
“小利啊,等你半天了,过来过来!”伯哥转过身来。“你们市局那边到底是怎么搞的?这么久了,我给你政策的方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给我收上这么点钱!去年,我让所有通往曼哈顿的大桥都开始双向收费;地铁公车全部涨价;今年七月又加了税,但赤字的窟窿还是没有补上!你说你们警察局,这个时候不全力以赴,什么时候全力以赴啊?”
 
“伯哥,您听我说!不是小弟我无能啊,这几年来我不遗余力,就说去年吧,开出的汽车罚单接近一千万张,收了六亿多啊,相当于全市八百多万人,每人给他来了一张。另外,前两天我才吩咐下面,路口的摄像机从一百部加装到了五百二十部,闯红灯的罚金也从原来的一次五十加到一次一百。唉,能收上来的也就这么多了。”
 
“糊涂!你给我过来!你看看这窗户外面都是什么?”
 
“是车啊,伯哥!”
 
“车?亏我对你丫一手提拔!你这个猪脑子,这都是钱啊! 对了,上次我给你讲的那一招呢,你用了没有?”
 
“用了用了。您听我说。上次我回到局里,已经交待了手下,从年初开始,再发出去的年检贴标,一律用您交待的那种新型胶水。一开始,粘得牢牢的,经过一个夏天的日照,就不那么粘了。再等到秋天一降温,我保证它们十个里面九个粘不住。到时候,那么多车,一个罚他六十五块,绝对的庄严肃穆,绝对的气势如虹啊!”
 
“你丫少给我背台词!那怎么不见你们那边的罚款给我疯长呢?”
 
“伯哥,稍安勿躁!这不是刚入秋吗?”
 
“啊!也对!哈哈哈~~~”
 
······
 
“高,实在是高!” 杨邦邦从梦里面醒来,伸手一摸,额头上全是冷汗。
 
(完)

一只微波炉

这篇文章的开始先让我来做个假设。

 

假设,你有一位朋友,每天的生活都离不开微波炉。早上,他用微波炉来热牛奶;中午,他用微波炉来解冻鸡翅;晚上,他用微波炉来烘烤放凉了的披萨······总之,他的饮食生活与微波炉有撇不开的关系。

 

这些都很正常,是生活中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问题是,下面出现了第二个假设。

 

假设,有一天你从一个可靠渠道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长期食用微波炉烹饪的食物,非常可能吸收电磁波引发的致癌物质;或者大脑原有的电磁波,非常可能被破坏而导致脑残。因此这个时候,你就面临了两个选择。一是告诉你的朋友,微波炉是健康的巨大威胁,以后尽量少用;二是不告诉你的朋友,只是默默地祈祷,希望他不会有事。

 

你会怎么做呢?

 

先不要下结论太早,因为我必须再告诉你最后一个假设。

 

假设,你的朋友无论是否知道微波炉对健康有巨大的威胁,他都无法停止对微波炉的日常使用了。换言之,以上两种选择,都不可能影响到他继续使用微波炉的这个唯一结果。

 

那么请问,你会到底怎么选择呢?

 

年少轻狂,单纯质朴的我们,一定会选择前者。因为我们相信,只要我们说出了真相,再告诉对方改善的方法,那么一切就都晴空万里了。

 

问题是,问题是,问题是现在大家都一把年纪了。

 

老气横秋,圆滑世故的我们,八成会选择后者。因为我们发现,即使我们说出了真相,又告诉了对方改善的办法,可是对方本身对这种改进是无能为力的。也就是說,你告诉了他微波炉热过的食物是有毒的,可是他仍然要靠微波炉吃饭;不用微波炉,他就会挨饿。 你还会坚持告诉他吗?

 

你告诉了他,造成的结果是:他每天还是要用微波炉来加热食物,而且还在吃东西的时候,因为知道有毒而内心充满了苦痛。

 

你说,这不是比不知道更痛苦吗?本来你们相互之间是融洽的,因为你们基于同一种生活观;现在一讲,挑明了大家生活在一种不同的观念里,这不是人为地制造了某种对立吗?

 

还好,貌似大家都学聪明了。

看到别人用微波炉热剩菜,我们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想了想却是另一句话:

“热剩菜呢?恩,不错。微波炉就是方便啊!”

 

有多少次我们都是这样和别人一笑而过。 这样最简单,不是吗?

 

可是,这么久以来,你还记得,有谁有一天突然抓住你的手,严肃地对你說:

“哥们儿,微波炉对身体不好,咱以后少用点吧。”

 

现在,你知道什么是哥们儿了吧?

在我的身边,已经很久没听到这样的话了。

 

难以名状之白鹿传说

 

    我偏爱四九年以前的中文;当然我也知道,四九年以后,也是有一些足够份量的中文问世的,比如《白鹿原》。怎么会突然提起这部小说呢?是因为我刚刚很偶然地,在youtube上看到了根据这部小说改编而成的话剧,导演是在当代话剧界享有很高声誉的林兆华。

  除了知道林兆华名气很大以外,我并不对他了解多少。可是我想起了一个跟随林兆华学戏的人。这个人,叫做顾雷。

  六年前,当我刚刚进入北京xx大学的时候,和很多新生一样,怀着懵懂包裹着的兴奋,好奇地搜寻着校园里那些所谓带着“传奇色彩”的人。那时,太阳剧社的顾雷,就是以一个“话剧才子”的形象,走进我的视野的。太阳剧社,是我唯一主动加入的社团-谁让我受《北京夏天》“毒害”太深呢?我那个时候,迫不及待地想加入一个校园剧社,化身为一个不会吹口琴的刘石,在话剧的舞台上,释放自己所谓的多愁善感。而就是那时,顾雷,作为一个生物系二年级的研究生,带着《沃依采克》轰动话剧界的无上光辉,同时也戴着一副凸显斯文的眼镜,担当着太阳剧社领军人物的角色。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一个弥漫着食堂饭香的黄昏,他和剧社的其他几位人物,正在学校一个破操场上,在一个几条破线围成的临时舞台的中央,手里握着一根破旧的铁链,排练当年参演大学生戏剧节的剧目。后来,他也在我们剧社的所在地,一个由防空洞改建的地下室里,踩着砖头跟我们这些新来的菜鸟召开例会。其实当时踩着砖头的不止顾雷一个人,几乎每一个到会的人都踩着砖头,因为我们的地下室进了水。比如顾雷讲话的时候,会陆续走进几个迟到了的社员,因为没有砖头可以垫脚了,所以只好手足无措地站在外面。顾雷见了,就会很热情地招呼他们说:“嗳,别站着呀,都进来都进来。”说话间就从门后又翻出几块砖头,码在水里。我对这一幕记得是如此得清晰,清晰到我写这几十个字的时候,甚至可以嗅到那个防空洞里水泥的味道。印象中,只有一个人脚下是不需要垫砖头的,因为她坐在顾雷的腿上。
  她是我国贸系的学姐,一个标准的美女,大眼睛,长辫子,高挑的身材,散发着成熟的气息(说到这里我很想插上一句,我在北京xx大学待了四年,所遇到的称得上美女的人,不是我们国贸系的,就是我们国贸系男生的女朋友);她是当时那部戏的女主演,她在听顾雷讲的每一句话的时候,都是一种欣赏和陶醉的眼神;她坐得很不稳,肢体语言很丰富,但是当然不会掉下来。


  所以在我大学生活的最初岁月里,顾雷和我的学姐,就是我心目中最标准的才子佳人配!我碰到过他们一起打饭,一起打开水,一起打情骂俏,一个人坐在另一个人自行车的后座,当然还有在人艺小剧场的每场演出结束以后,手拉手向观众鞠躬致意······

  他们的感情后来发展的怎么样,我并不知道。但是后来顾雷离开了剧社。他离剧社越来越远了,但是却离话剧越来越近了。
  他在研究生快毕业的时候,被林兆华看重,去林兆华的身边学戏去了。那时候这个消息让很多人都很震撼!因为顾雷在话剧方面的才能,在全国大学生的圈子中都是无可置疑的。但是他放弃了自己的生物背景,据说以后都要投身到戏剧事业中,这个转变还是让很多人吃惊。

  而我当时也很吃惊。
  但是别忘了我那时想当不会吹口琴的刘石,所以我很佩服他。
  现在我还是很佩服他当时的转型,多么得飘逸,我想。

  我后来其实在太阳剧社一部戏也没有演过。那时候,每年的大学生戏剧节,盛名之下的剧社,都会推出一部大戏去参演。我倒是经常去看。后来我喜欢看大学生剧社的戏,胜过那些人艺的专业演出。当年,人大的毕业大戏,北外的毕业大戏,都曾经让我陶醉。坐在剧场的角落我也会想,他们的剧社,也会像我们那个地下室一样简陋吗? 
  

     要不是因为看到《白鹿原》,看到林兆华,我也不会想到顾雷。我也不会回忆起这些校园往事。我也不会多多少少联想到现在的自己,学了六年商科以后,终于放下了心理包袱,快快乐乐地来读亚研了。

  他喜欢戏,想多学些戏,遇到了名师,不是挺好吗? 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在从事戏剧,也许他后来用生物硕士的文凭找到了工作,每天在跟小白鼠打交道,这些和他当时的转型难道有什么冲突吗?

  
  国内提鲁迅的时候,特别喜欢说一个词,叫做“弃医从文”,实在是一种大大的误导。人家鲁迅是从了文了,靠笔杆子吃饭。可是人家哪有“弃医”呢?记得学过一篇课文,好像是鲁迅的侄女写鲁迅的,说是有一天在上海,鲁迅遇到一个受伤的黄包车车夫,然后帮他做了包扎,然后那个车夫坐起来就去拉活了。 君不见鲁迅包扎技术还是很过硬的嘛。
  
  谨以此文,自勉。
  同时,与江湖中,在风花雪月和养家糊口中徘徊过的,所有转过专业,转过行业的人,共勉。

《鹤鸣》中秋瀑布行

                                              

欲知详细行程和报名方式,请登录:

     http://www.overseacities.com/

 

难以名状之再一再二

 

   在写这篇博客之前,我必须承认,我写这篇博客的初衷,是我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又加上脑子里夹杂着许多纷纷扰扰的思绪,所以不如在自己这块一亩三分地上扯上一段,或是几段,以打发完这个星期天剩余的几个小时,然后安然入睡。
  下面开始扯了:
   话说二千零五年的四五月间,我当时所就读的北京xx大学,举办了一个什么讲课比赛。要说校方的活动,除了体育比赛以外,当时的我都是避之不及的。因为我走的路线,叫做“自我边缘化”。不过因为这是一个讲课的比赛,而那时的我对教师这个职业充满了浪漫的幻想,同时又很想借这个机会来展示一下自己的所谓“才学”,所以就在一种矛盾心理之下报名参加了。扯到这里,我先跳出来扯上三点:
   1. 我之所以长期对教师这个职业充满幻想,是因为我相信自己站在讲台上面对学生的时候,可以把自己好的想法传递给他们,给他们带来好的影响。然而,现在大家都一把年纪了,难道我还会坚定不移地这么认为吗? 事实是,一个人,想影响到别人,尤其是影响到别人的思想,是非常困难的!第一,别人就是别人,别人思想的形成,是别人的人生经历所确定的,很难因为某个特殊的遭遇而改变。第二,你今天所信奉的,也许就是你明天所唾弃的。你又怎么知道,你给别人带来的都是好的影响呢? 所以我说,我当时抱的是一种浪漫幻想。
   2. 所谓“才学”问题。遇人越多,越体会到:人的才学是没有高低的!你知道的多,只是在这个方面知道的多;同时在别的方面,别人不好意思说你知道的少而已。很多人都叫我“才子”,现在我承认自己是个“才子”。为什么我可以这样大言不惭呢?因为我对“才子”有自己的定义:知道自己的才华不及庄子,就是才子!
   3. 关于“矛盾”心理。很多事情,不怕你不会做,就怕你做的时候,内心充满了矛盾!而内心充满了矛盾,确实是很多思前想后、多愁善感的人的大问题。当时要去讲课的我,就是这种样子。既想借某个机会去影响别人,又觉得自己有悖于一种清高的姿态,这是典型的“读书人”心态!

   回到话题一,二千零五年,举国上下正在大肆宣传一种理念,叫做“和谐”,要建设一个“和谐社会”。 还好我在被宣传之前,对“和谐”这个词是有一定了解的。 比如“和谐”这个词,最早源于古希腊,源于其音乐和哲学。在原始概念中,差异是和谐的基础。比如古希腊人在阐述“和谐”这个概念的时候,喜欢拿音乐做例子,说为什么乐曲那么得动听呢?因为它是由不同的音调组成。要是一首曲子是一个调子演奏的,那还有什么好听呢? 我当然也向往“和谐”,可是我不喜欢因为和谐,而抹杀差异。没有差异的和谐,何来呢?所以我去参加那个讲课比赛,是秉持着这么一种很学术的理念去的,而且我的题目就是《我所理解的和谐社会》,可想而知,讲了很多“不和谐”的内容,比如南城上访村这样的东西。可见,我那个时候还是自以为追求正直、追求公平的。
   我记得我当时讲到一半的时候,由于比较动情,脑子突然卡壳了,突然不知道接着该说什么了,所以全场一片寂静。停了几十秒,我才开口讲话。我说:“大家开过跑车吗?假设你开着一辆跑车,以非常高的时速疾驰了几十分钟,然后突然一个急刹车,你还知道自己停的地方是哪里吗?” 然后大家都摇头说不知道。 然后我说:“这就对了!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刚才讲得太流畅了,突然一停,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然后大家点头称是,就连坐在前排的评委,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我在那一刹那明白了一个词的含义,这个词叫做“群众”!
   说到“和谐”,《鹤鸣》的英文刊名就是“Harmony”。我们一直觉得这个名字英汉搭配得很妙。因为Harmony的读音和《鹤鸣》是多么接近啊。是先有中文刊名《鹤鸣》,然后根据中文名取的这个英文名字,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我们的匠心独运。
    现在《鹤鸣》这个名字是越来越响亮了,尤其是最近我们正在打造网上平台,已经可以提供《鹤鸣》电子版的下载了。在最初的时候,我并没有很重视网络与《鹤鸣》的关系,非常传统地,坚守着纸质传媒这块古老的阵地。现在,我必须承认,已经没有什么传媒可以不依靠网络了。你比如我自己吧,从来没有上过什么校内网,也没有facebook,因为我迂腐地认为他们不过就是两处沽名钓誉的地方。这又回到了刚才讨论过的那个问题,就是我也许保持了“清高”,可是却失去了很多利用这两个平台宣传自己,和与别人联谊的机会。我个人可以失去这个机会,但是《鹤鸣》不能!所以,顺着《鹤鸣》电子化,网络化的大潮,我们已经在校内和facebook上注册了“鹤鸣”的ID,但是我本人,还是不会弄这两个东西的。说实话,即使注册了,也没那个时间去用。
 
   话题二我想感慨一下自己在足球场上的英雄迟暮!或说前两天我心血来潮和几个朋友在学校踢了场足球。踢完球回家的心情是非常沮丧的!因为我现在踢得实在是太差了!一开始,我们七个中国同学在踢着玩,后来来了六个越南同学,想和我们踢比赛。我们将他们定睛一看,里面有好几个就是上个学期和我们踢过一场正式比赛的人,所以不由有一种分外眼红的感觉。上次那场十一人的正规比赛,他们来了三十多个人,而我们中国队只有十五个人。由于不限换人名额,九十分钟的比赛,他们有充足的后备。上半场我们二比二打平,下半场被他们进了三个而无力回天,主要是因为体力的缘故。 这次本来以为能七比六以多打少了,谁知我们这些“研究生”,都一把老骨头了,体力上能算半个人就不错了,所以又是被越南人凶狠的逼抢打得很无奈。 而我本人,着实体会了无能为力的感觉。拿球以后,实在无法提速,有时候虽然一个动作把人晃开了,可是没有跑开又被人追上来了。至于球感,意识和配合,更是无从提起!因为我上次踢球,还是几个月前跟这帮越南人正式比赛的时候呢!唉· 想当年,想当年···
   这次踢球让我明白了两个道理:第一,一个人如果总提过去的“辉煌”,那就说明他现在应该不是很得意。所以,他才需要回忆过去来弥补当前内心的缺失。否则的话,他一定沉浸在对现在“辉煌”的享受中,何必拿“想当年”说事儿呢;第二,一个人的时代,过去了,就过去了,再也追不回来了的时候,就不要再放不下。谁都有过气的时候!君不见罗纳尔多、小罗纳尔多已经如此了,至于C罗纳尔多,走下巅峰也不过就是几年的事。总之,我以后还是要多去踢踢球,但已经不是为了“竞技体育”的目的了。
   本来还想扯些话题三,话题四,然而一篇文章,就算是一篇没有任何谋篇布局可言的扯淡之作,也正如这个世界的万事万物一样,在经历了开头和高潮以后,也必然有一个收尾的宿命!想必我这篇文章的气运已过,再想扯些什么,也爱莫能言了。
 
 

 

难以名状之醉解兰舟<下>

 
   其实每个人都在潜伏。
 你比如说我吧,我曾经有一个梦想,就是成为中国教育的最大卧底。在我于初中年代的某一天突然开始系统性地怀疑这个将我层层包裹的中国教育体制的时候,我的潜伏生涯就宣告开始了。
 从那时起,表面上我做的还是那一档子事,就是上学;其实我做的是两档子事,就是一边上学,一边通过上学收集素材,搜集证据,加深体验,在保证自己的思想不被吞没的情况下,通过这个体制获得层层地输送,然后等我有了一定代表性的时候,我就可以代表我这一代人,用一定的表现形式,把这套教育体制的“毁人不倦”原原本本地,丰富生动地展现给那些应该知道这些的人。
 这真的很难。后来我慢慢发现,“最大卧底”我恐怕已经不能够胜任了,在我还算不错的心理调节能力下,我很坦然地,尽管还有那么一点酸溜溜地,选择了做一名普通的卧底。这种心态是很好的,简言之就是“功不必自我成,名不必自我立。”将来,这样的卧底是一定会出现在公共视野里的。道理很简单,在我潜伏的生涯里,我发现,实在太明显了,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其实,每一个在中国上过学的人,只要他发现了这个系统本身的问题,那么其实,在他以后的上学生涯中,他就已经是一个卧底了。区别只是,卧得深浅的问题。对这个系统,反思越深,怀疑越重,那就是卧的比较深;反之,其实就是卧得比较浅。这只是参照系一。
 参照系二是什么呢?是你被这个系统,输送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高度。比如,以小学为起步,以博士为终点,你在中国的学历越高,也说明你卧得越深。因为等到你反戈一击的时候,才最有发言权。假如一个人,只上过中国的小学,然后移民了。然后在他成年之后,写出了大量论述中国教育如何荒蛮如何愚昧如何没人性的文章,就算再有说服力,都是欠缺说服力的。因为你卧底的资历太浅了,所以威力自然不大。
 所以,理想中的,“中国教育的最大卧底”是什么呢?按照我上面所提出的参照系(这个参照系已经是最简化的了),他需要是一个中国公民,然后他从小(就是从上小学开始)就学习成绩优异,符合校方所提出的一切主流标准,得是大队长,得获得过“三好学生”,“四有新人”、“五好少年”等等你还回忆起来的所有荣誉(其实这是不难的,因为只要学习优异,其他的都容易多了)。然后,读了当地“最好”的初中,然后读了当地“最好”的高中,然后,进入了中国“一流”的大学。然后保研,然后保博,然后,呵呵,怎么越说越像一个养成类游戏。然后,就可以留待后用了。当然,前提就是,他得具备一定(不需要太高)的善恶美丑的辩别能力。还有非常重要的就是,得会沉得住气,不能过早暴露!如果暴露了,怎么还叫卧底呢?
  事实上,在这个行当中,很多人都已经做得非常专业了,可就是暴露得太早。比如,很多人在青春期的时候,就已经忍无可忍了,然后开始批判上学的很多弊端,最可惜的就是,像“绝食”一样,不再接收这个系统的哺育了!你不再接收,那这个系统怎么还会输送你呢?以后更艰巨的潜伏任务还怎么完成呢?在现实中,我不知道见过多少有才华的同学,就是因为比别人思考能力更强,比别人觉醒得早,所以就揭竿而起了,结果就失去了被体制本身输送的机会。唉,所以卧底这个角色定位还是非常重要的,你要记得,你是卧底,不是敢死队!你暴露了,那还叫卧底吗?那叫陈胜吴广!
  拿我本人来说,在初中阶段,我就有所暴露,还好没有太严重。所以我高中阶段,读了两个学校,都潜伏得还算可以。但是在举手投足之间,还是难掩一个“一心二用”的人的脾性,所以体制内的事情,还没有做到家啊。 等我到了大学以后(注意!大学这个阶段,是潜伏人员暴露最多,牺牲最大的阶段!),和很多同学一样,在那样的环境下,第一,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第二,对自己盲目自信,认为熬了这么多年,再加上对这个系统研究体验了这么深,应该有所阐发了!所以都开始冒进,结果暴露了自己,却没有什么预期的效果。 为什么呢? 因为很多潜伏人员都忽略了一个要素,就是和你一起上了这么多年学的那么多人,不是每一个都像你坚韧不拔的!很多人,一开始还是潜伏的心态,慢慢地,在体制如此强大的冲刷下,已经乐在其中了!别忘了,只有越靠拢,被输送的机会才越大,所以大学这个比较高层级的敌后战场,靠拢人物的密度是最大的,工作难度自然增长很多啊!
  我本人在认清了自己的特点和工作性质没有那么吻合的时候,就主动选择暴露了,其实也是可以掩护其他同志的嘛!所以,在大学的后期,我就已经基本退役了。像一个被罚出场的运动员一样,看看在比赛场内,队友们能不能取得比赛的最后胜利。胜利是一定的,不过场上的队友真的已经不多了!
  
  这就是我,一个潜伏人员的情感历程。和“反潜”工作斗争了那么多年,我自己也遍体鳞伤了,也已经很累很累了。很早我就不干了,现在我也不想了!说这么一番话,就像喝了一壶酒,这壶酒,名字叫做“醉生梦死”,喝完以后,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
 
  酒醒之后呢? 
  --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除了头有一点痛以外,隐约觉得脑子里有一个词在不停地转悠,这个词,叫做“荒诞”。就是不记得,这个词是说什么的了。

难以名状之醉解兰舟<上>

 
   前一段时间病了。其实用中医的讲法,就是上火。头疼脑热,退烧后,整个口腔都破了。话说不成不要紧,那段时间高谈阔论太多,也该消停一下;但是吃不了饭就比较让我无奈。原因是牙龈肿得厉害,实在吃不了任何正常食物,只好每日以白粥充饥,偶尔配以蒸鸡蛋糕、排骨汤来补充营养,尽管如此,还是瘦了五斤。
 生病期间,取消了一切社交活动,在家里吃药,喝水,由于营养不够,所以相当嗜睡,睡得不分时段,甚至不分地点。无聊,也比较焦虑,看不进什么书,为了打发时间,开始观看国内火爆一时的电视剧《潜伏》。很好看,结局也不错。我搞不懂,网上为什么那么多观众,对结局非常不满,更有甚者已经自立一隅,开始改结尾、写后续,着魔不浅。
  余则成没能等到天津“解放”,留在“解放区”迎来我党的功臣待遇,同时又不能和翠平团圆,这些都貌似凄凉。然而在我看来,老余这个人,先是秘密跳槽,然后以盗取旧东家的商业机密为生;在价值观方面,完全丢弃个人的自由;在感情方面,采取随遇而安的大众恋爱路线;在为人处事方面,痴迷于手段的运用而把各种情份都放在一边······这种人,最后竟然可以去了诗情画意的南疆,且身边还有晚秋相伴余生,同时还继续可以在那边享受“资产阶级情调”,而不是在红色江山接受数年以后的诸如“三反五反”、“反右”等重大的身心洗礼! 所以说老余这个角色,真是赚大了!结局不是不好,而是好得出乎意料。
 最让我不能忍受的,还是最后他竟然和晚秋在一起了,而且是白捡。和很多男性观众一样,在左蓝、翠平和晚秋这三个女性之中,我是很喜欢晚秋的(就像今年的快乐女声,正常的男性观众都会喜欢刘惜君一样)。看到最后他们在南疆结婚的镜头,我觉得这部电视剧太写意了!简直、这简直就是一个《吴越春秋》式的结局!范蠡看透了吴越争斗的本质,带着已经历尽风尘的西施,泛舟五湖去了,留下越国,这个他曾经为之以命相搏的社团,对吴国的故土,还有遗民,进行越国式的改造吧。晚秋不就是《潜伏》里的西施吗?因为范蠡,而荣辱沉浮;因为范蠡,转变信仰和人生轨迹;因为范蠡,牺牲了青春以及和青春有关的一切。这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余则成一次偶然的到访,还有对自己琴声随意的解读,就好比范蠡在若耶溪边那次无意的经过,还有那一眼凝视吗? 
  所以,晚秋是个好女人!因为她的痴情,专情,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懂情! 所以,最后余则成竟然有了晚秋,不得不让我感慨!
  我也有想过,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党绝妙的安排?如果是的话,那这个结局对余则成的功臣待遇实在太优厚了。还是我党高明,高明在激励机制太人性化,太有效了!先是用左蓝用知性美去感化他,然后安排翠平同志陪伴他的艰苦生活,最后用晚秋给他一个大惊喜大奖励! 我晕! 这样的组织,这样的领导,作为一个下属,不为它效力为谁效力?兄弟我实在是佩服!
   
  话说我在病中看《潜伏》的时候,吃了很多国内带来的降火的中药和消炎的西药,结果病情迟迟不见好转。别的还可以撑着,就是高烧不退让我不禁忧心。因为我听说,发烧太久的话,可能会烧出别的病来,于是我决定还是去趟医院吧。其实我不是个讳疾忌医的人,可是在美国,听太多的朋友讲过,生病去医院是如何如何的麻烦,事后收到的帐单又是如何如何的触目惊心,所以才迟迟不肯移驾。况且,我们这里不是美国H1N1流感的策源地加重灾区嘛,万一是口腔溃疡进去的,然后H1N1出来的,那不就亏大了吗?而且,我的医疗保险,应该是随着上个学期的结束就已经失效了,而新的保险还没有开始。如果你曾经读过,全美最著名的留学生杂志《鹤鸣》,第三期里面一篇叫做《Utica醉酒事件》的文章,就更明白我为什么不轻易去医院了。
  不过还是去了,好像是我发烧的第五天。我自己开车到了学校旁边的一家医院,附近没有停车的地方,只好泊在十几个block以外的地方。本来就浑身酸软,走到医院的时候,体力只剩下两成了。到得急诊处,拿了一个号码开始排队,等了半个小时,终于有了护士接待了我。她把我带到一个小的诊室,坐在一架仪器旁边,问了我大概的情况,然后给我测了体温。我听她说一百多度,就问她摄氏度大概是多少。她想了一想,对我说大概是三十九度多一点,然后让我出去等待正式医生的诊视。我回到大厅,里面的空调非常致冷,也就是说导致我非常得冷。等了二十分钟,问了一下旁边的候诊者,说等了快两个小时了。我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无端等待,所以干脆给护士说,我不看了,然后就走出了医院,起码知道自己体温了,也算有点意义。
   第二天,没有好转,决定去法拉盛,找华人诊所看一看。一大早,先到了美心吃早餐,还是只能喝豆浆。打开一份《世界日报》,寻找诊所的广告,估摸着自己的问题,应该去耳鼻喉科,所以就选了一家去看了。终于,在一个华人医生的诊视下,拿到了两个药方。其实,就是两种非常强的消炎药。总算去看了医生了,可是这离我不舒服已经十天了。所以,建议大家,生了病,还是尽快去找专业机构,到头来还是要看医生,不如越早越好。
   就要回家的时候,想起应该去买张长途电话卡了,所以就到main street上面去买。话说去年夏天,不知谁拿到我们家一份《大纪元》,上面说我党在法拉盛刚刚进行完一番严密的布置,说main street上的几家卖电话卡的铺子,都是我党的地下交通站,而那些铺子的老板,都是我党派来的眼线。记得当时念完上面的话,我们Chinahome全家笑得前仰后合,都觉得《大纪元》那帮不入流的分子,实在太有想象力了!不过好玩的是,在罗斯福大道和缅街交汇的那个卖电话卡的铺子,店老板的造型真的很潜伏!他脑门有点秃,鼻梁上驾着一副超大黑框眼镜。我看《潜伏》的时候,秋掌柜和罗掌柜都是那样的造型,跟那家电话卡老板的样子,非常神似。我在他那里买过不少次,算是熟客了,买了卡,跟他闲聊了几句就走了。我强烈建议,大家都去他那家买电话卡,可以印证我的描述。到时候就可以问他说:
   “老板,有汇文版的《朱子家训》吗?”
  

西湖杂咏

   

  昨日(五月三十日)独游西湖,得诗四首,不工辞藻,聊以抒怀。

 

西湖杂咏·灵隐

 

我本遁世匿青山

谁料吐吞香火钱

放生池畔且小坐

娑婆咫尺有西天

 

自注:  兄弟我以为,古人建灵隐寺于斯,盖因其地幽隐也。不料千载以后,深山古刹却是一番门庭若市的景象。今人访灵隐皆有求而来,彷佛图的只是那个“灵”字,熙熙攘攘之中,磕头上香了事。放生池中的乌龟们,又能见几人静坐池边,品味佛家真义呢?兄弟我步入灵隐之时,看见那寺门前的影壁上,书写着“咫尺西天”四个大字,如今想来,这“咫尺”的距离,已够兄弟我这种寻常之辈一生参悟了。

 

 

西湖杂咏·国宾馆

 

前朝私墅隐云烟

今日公馆更森严

湖山岂是太守造

从来百姓无闲田

 

自注:  西湖国宾馆,原称“刘庄”,座落在苏堤南端,民国时乃广东一刘姓巨富的私人花园。四九以后,作浙江省人民政府辖下的招待场所,专为接待国家领导、外国贵宾所用。旧人称此地“占尽西湖风光之灵秀”,兄弟我乘船经过,远观其貌,对此评语深感叹服。其地背山面水,郁郁葱葱之中略见别墅数排;又恰逢庄中武警换岗,整齐列队行进,高呼“一二三四”之口号,呼声响彻湖面。兄弟我不得不有所感,作此诗以为记。

 

 

西湖杂咏·苏堤

 

湖草如漾风筝远

吴郎越女执手翩

任他苏白双堤锁

吾心飞往日月潭

 

自注:  苏堤之美,令兄弟我最为动容的,是那湖光山色与游人如织的美好结合。兄弟我乘船沿苏堤缓行,陶醉于这可触可及的钱塘浪漫,无奈形单影只,没有日月潭边的那个她陪伴,算是体会什么叫做“遗憾之美”了。

 

 

西湖杂咏·孤山

 

楼外楼内游人满

碑前碑后尽空闲

既有西泠水相伴

何堪自嘲作孤山

 

自注:  兄弟我舟穿西湖,于黄昏时分在楼外楼前登岸,只见这座以附庸风雅而著称的餐馆果然是坐得满满当当。绕行于后,在孤山上闲走,所到鉴湖女侠墓、俞楼等处却是人迹罕至。想到孤山这个名字,起得的确有几分旷逸。可是如此之山,既然被西湖之水环抱,已经是得造化之眷顾了,却偏偏以“孤”为名,未免让兄弟我嫉之,为天下其他自以为孤者抱不平了。

 

兄弟我终于毕业了

 

    五月十七日,圣约翰大学举办了历史上第139届毕业典礼,兄弟我作为研究生部的毕业生之一,顺利拿到了会计学硕士的学位。回想这二十一个月的时光,四个学期加一个暑假紧锣密鼓的生活,心中的感慨根本不是一篇文章可以表达的。然而人生总是由一个阶段过度到另一个阶段,五月十七日这天,也应该算是我留学生活的一个分界点吧,还是应该跟自己谈点什么。放下点什么,再装上点什么,然后继续向前。

         

 

    完成学业,应该是出国留学的第一目标,用更通俗的话说,就是要先把文凭“混”下来再说。兄弟我出来之前,在学业上的目标绝对不是混个文凭而已。因为在国内的四年大学生活中,深深认识到,潜心问学是非常不可能的,因为人不可能大得过环境。所以在我最初的设想中,出来以后的学习环境会好很多,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一下商科专业知识的不足;同时,能在纽约这个功利、现实和足够复杂的城市,得到能力上的锻炼。然而,出来以后,很快就发现情况是很不一样的。首先,我发现自己的专业并不是很适合我,学习积极性越来越低。其次,学业只是留学生活很小的一部分,也就是说,留学不止是上学而已,它包括完全独立地料理自己的生活,包括探索很多你不探索就永远不会触及到的领域,等等等等,我说不清楚,只能笼统地说,出国留学比在大学时面临的问题要复杂。很多人说大学是一个小社会,是一个大染缸,那么对于留学,我最想说,留学是一个江湖

 

    体会到了设想和现实的不一样,其实就是思想上的第一次进步。那要怎么样呢?很简单,就是要适应。那么怎么可以适应呢?我再说一句听起来好像很消极的话,那就是,当你没有别的办法的时候,你就适应了。我自己就是这种情况。来纽约之前,我是一点前期准备都没有的,这和当时,经过大学四年的消磨,心态处于最消极的状态有关。我明明知道出来是有很多硬仗要打的,可我就是不想做战备。另外,兄弟我性格还是有那么几分“伪洒脱”,做事情喜欢力挽狂澜,而不是按部就班。

 

    以上的心态,就直接导致了我第一个学期的痛苦不堪,这种痛苦不堪,并不是首先体现在学业上的,而是体现在心态上。无比的消沉,强烈的错位感,身处异乡的孤独,才导致我不愿在会计学业上投入精力。本来就没基础,又不喜欢学,自然,学业为主的初衷就泡汤了。

 

    没有把学业放在首位来对待,再加上新的生活实在是有很多其他的事情可以体验,这两个原因,是形成我这两个年头综合发展,不务正业的真正原因。假如我一开始学的就是一门我喜欢的专业,那么说不定我这两年主要是在书桌前度过的了,就不会经历那么多的事情。所以,有一得,必有一失;有一失,必有一得。这种老话,真正经历了,才会从心眼儿里信服。

 

    在最初的剧烈的心理碰撞以后,终于平和下来了。做为一个人,最难得的就是平和。一旦你平和了,很多事情就好办了。因为,你放下了很多东西。你只有放下了,才能去拿起,拿起你想要的,如果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话。

 

    后面,因为兄弟我想开了许多。所以觉得,念会计,和念社会学里的婆媳关系研究,或是念有机化学里的泻药配置,或是念应用数学里的“动感地带充值密码破译”,本质上没有什么他妈的区别!既然做了,就把它做下去。重要的不是你在做什么,而是做的这个过程,过程还过得去,结果就不会过不去!

 

    于是第二个学期,我就不那么消沉了。于是,人的心情也开阔了。愤世不嫉俗了,越发宽以待人了,也学会装十三了,甚至不装十三都有点不太习惯了······

 

    因为这个社会,不就是如此吗?

 

    接着,第二个学期,暑假,第三个学期,第四个学期,每一个学期都有不同的主题,每一个学期也有很多独特的经历。在会计的学业上,痛但不苦着,坚持着,尝试着,就这样,终于在五月十七号这天混毕业了。

 

    不容易,尤其是你了解我的话。

 

    其实每个人都不容易。

 

    我们零七年秋季入学的会计系的同学们,虽然每个人的出路不同,但是在我看来,各有各的精彩,各有各的份量!大家同窗两年,相互的理解自是心照不宣。

    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说了怕见外;

    祝福的话还是说一下,大家保重!

 

 

    五月十九号,也就是兄弟我混毕业的两天以后,从身份上,我已经是圣约翰大学亚洲研究所的新学生了,并且于当天飞回北京,开始为期二十天的在国内的交流活动。前面几天在北京,后面几天在杭州、绍兴、宁波、上海等地。这个交流活动,是兄弟我新学业的开始,接着,还有一到两年的时间,就可以“二次毕业”了。

 

    但下一次毕业,还会是“混”毕业吗?

    这要看,你怎么理解“混”的涵义了。

客家小炒

 
    前些天去朋友家聚餐,按照惯例,每个人带去主人家一道菜。我和Nicky决定带去一道客家小炒。一是因为聚会的人里面,台湾同学占多数;二来大家个个是烹饪高手,带去个“黄豆炖猪蹄”之类的都会显得稀松平常,不弄一道高难度的菜实在是不敢赴会。当天下午,我们两个在金旺发买齐了材料(当时的金旺发还没有因为A型流感而沦陷),花了四十分钟烹制出了这道台菜中的经典。主要是她来指导,我来操作。现在就把过程和盘托出,以此填补我本学期留学食谱上的空白。
 
    原材料:干鱿鱼,猪瘦肉(或是猪五花肉),豆干,芹菜。
 
1.首先将干鱿鱼提前泡水,等它变软以后切成段。
2.把猪瘦肉切成肉丝,长度要和鱿鱼的长度差不多。打一枚鸡蛋,把蛋清和肉丝在一个小碗里搅拌,然后放在一旁。其实正规的客家小炒的猪肉丝,不用打蛋清进去,我们这样做,是怕肉丝不够嫩。
3.把豆干和芹菜也分别切成段,长度要和之前的鱿鱼和肉丝相仿,然后分别放在不同的盘子里。这个菜,还是很费盘子的,每种原料各占一个容器,等待逐次下锅。
4. 把锅烧热,倒油,然后先放入鱿鱼,爆炒几分钟,等到有八分熟的样子,捞出来放在一边;
    接着放入肉丝,同样的方式翻炒至肉色变白,然后捞出来;
    再接着放入豆干,豆干本来就是熟的,炒到豆干被油浸染,就可以出锅,放在一旁。
5.这个时候估计锅里的油已经都被之前的菜吸收了,所以重新倒油进去。然后放入切好的蒜、辣椒、葱。
6.出味以后,把肉丝先重新倒入,炒一会儿,再放鱿鱼丝,然后是豆干,最后才是芹菜。
7.这个过程要充分地翻炒,最后加入少许酱油,盖盖焖一下,就可以起锅了。
                                            
 
     根据我的总结,首先,这道菜很考验刀功。四样原料要切得整齐漂亮,炒出来才会出效果。其次,每样原料在锅里的时间要凭感觉把握,避免炒得太过。还有,得注意次序。第一遍先是鱿鱼、肉丝、豆干;第二遍依次是肉丝、鱿鱼、豆干,最后是芹菜。另外,这道菜要炒出辣味才算成功,辣道要足。
     这道客家小炒,我在法拉盛的台菜馆吃饭是经常点的。Nicky说客家小炒在台北是很家常的一道菜,她妈妈经常有做,所以她记得过程。我们的菜出锅以后,Nicky觉得还像模像样的,用她自己的话说:
     “哇!超有台湾味的耶!”
 

猪流感在纽约(3)

 
   上周一,就是敏感且神圣的“五四”纪念日那天,身处全美猪流感风暴中心的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 ,在多方瞩目下复课了。它的复课,标志着Freshmeadows地区疫情的极大缓和,也对我本人的心情的缓和起到了积极作用。既然纽约官方认为这所学校可以复课,起码说明,它潜在的疫情扩散情况,不会再给周边乃至整个纽约带来那么大的威胁了。我在傍晚的时候,也许就可以走出房门,摘下口罩,小心翼翼地呼吸一下青草的气味了。
                                        
      复课当天, Bloomberg市长也来到了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并且情绪很轻松地做了一番致辞。用台湾政治演出的常用词汇来说,Bloomberg亲自来给学校的师生打气来了。在他之后,校长Conway也致辞了一下,他有一句话说,“同学们都非常开心可以回到学校了上课了!”这句话明显是个套话!从这句话我们可以知道,美国的中学校长原来也喜欢打官腔。因为学生们想的肯定是,既然摊上了这种事,为什么不多放几天假呢。
     尽管我们学校也有一起病例,尽管奥巴马呼吁出现病例的学校暂时停课,但是我们学校还是顶住了压力,正常运行直到期末。在校园里,我还是没有看到一个带口罩的人。
 
       情况没有像之前预想的那样恶化,可是到底该不该放松警惕呢?该不该认为已经风平浪静了呢?我觉得还是不行,因为感染人数毕竟是在增加的。传染病这种东西就像恐怖袭击一样,根本就是防不胜防的!只要它存在,那么就有发生的可能。前两天发生的一件和猪流感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更坚定了我这个“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的想法:
       话说我的车平时都是停在路边的,那天下午四点钟我准备开车到学校去,快走到停车处的时候,只见我停车的位置旁围着很多人。我心想这下坏了,肯定是车被人砸了!走近一看,车旁边竟然倒着一棵大树。是一棵一人合抱,枝叶繁茂并且活生生的大树。那课树向东倒着,树干压在人行道上,树冠贴在旁边那户人家的墙上,而我的车,就紧贴着它高高翘起的树根。
                                    
       我大吃一惊!这条路上有两排大树,都好端端地立在那里,树龄应该都在三十年以上。在没有龙卷风、地震的情况下,怎么就有一棵就突然倒掉了呢?而且,怎么就那么刚好,偏偏是我偶然停在的那个位置上的那棵树呢?怎么就那么刚好,倒在了东边却没有倒在西边我的车上呢? 当时很多人围在事发地点,也有那栋房子的主人,是一个老人。他看到我是车主,就开始跟我攀谈起来。他说,树是在中午十二点时候倒的。当时他听到外面有一阵风声,然后出门一看,门口的树倒在自己房子上。旁边还有一个穿制服的人,他说树根好像是被蚂蚁吃空了。还有很多小孩,围着树,围着我的车,跑来跑去,很兴奋的样子。我要把车开走的时候,他们还对我说:You're lucky!You're lucky! 
     我讲这件事,就是想说,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总是不可测。本来觉得,天气变暖,可以出去踏踏青了,猪流感却在身边爆发了;出门回来,看到一个空车位,很兴奋地把车停过去,第二天,旁边一棵种了有三十年的树倒了,差点把车砸报废。
    话说回来,不要对猪流感大意,觉得那只是墨西哥人民和纽约市民的事。
    对于已经存在的风险,想确保不被涉及,只有全力防范!
    因缘自有天定,世事岂容人谋啊!
    

猪流感在纽约(2)

 

          今天下午(4月29日)一到学校,就看到到处贴满了这样的预防广告:

                           

       打开邮箱以后,发现学校于中午时分,向全体学生发送了这样一封邮件(Wednesday, April 29, 2009,12:29 PM ),正式通知大家我们学校出现了第一例猪流感的病例,尽管证实了我礼拜日晚上的判断,却让我的心情非常沉重。

We were recently notified of one undergraduate commuter student on the Queens Campus who has contracted the Swine Flu (A/H1N1) virus. The student was treated and has recovered at this time. Although the period of confinement in this case has passed, we are making every effort to notify those with whom the student has been in contact and advised them to seek medical attention if symptoms are evident

If you have symptoms of the flu, whether it is specified as Swine Flu (A/H1N1) or no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New York City 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Mental Hygiene, we strongly urge you to comply with the following:

  1.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for you to do if you have a mild respiratory infection is to stay home.
  2. If you develop a fever, sore throat or a cough, it is possible for you to spread the virus to those who have close contact with you.
  3. To help prevent transmission of influenza virus to your close contacts, the recommendation is to stay home for seven days after onset of symptoms, or until 24-48 hours after resolution of symptoms, whichever is longer.
  4. To wash your hands frequently; cover your mouth with a tissue and not with your hands when you cough; and dispose of the tissue in the trash.

If you or someone with whom you are in direct contact experience flu-like symptoms please call or visit your doctor. For Queens or Manhattan students, please call or visit our Student Health Services on the Queens campus, which is located on the first floor of DaSilva Hall in the Residence Village, 718-990-6360. For Staten Island students, please call or visit Student Health Services located in the Campus Center, Room B17, 718-390-4447

You can rest assured that all necessary precautions are being taken by the University. We have also established protocol for addressing any new cases should they arise. Posters and flyers regarding prevention of this outbreak have been distributed on all of our campuses, as well as other University communication vehicles (e-mail, plasma screens across campus and St. John’s Central announcements) are being utilized.

This is a rapidly evolving situation. Guidance may change in the upcoming days and weeks as more information becomes available. We will keep you posted of any new developments.

For more information on the Swine Flu (A/H1N1) virus visit the New York City 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ygiene at www.nyc.gov/html/doh/html/cd/cd-swineflu.shtml,


Thank you for your support and cooperation.

 

    在我发布上篇日志后的第三天,离我们不远的(仅有两英里)那所中学的确诊病例就已经达到了20人,而且这个数字一直在增长。圣约翰大学成为首当其冲的校园,理由非常简单。除了大家本来就属于同一个社区(Freshmeadows和Jamaica),而且公车相通以外,那所中学的学生总数是2700人,疑似病例150人,学校从礼拜一关闭以后,就算所谓的病毒携带者们流动极小,我们这个将近两万学生的毫无设防的大学,也不可能守身如玉。多维新闻网转载了一篇报道,说奥巴马强烈建议发现病例的学校暂时关闭(http://www.dwnews.com/gb/MainNews/Topics/zxs_2009_04_29_20_0_9_448.html)。我想校方已经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现在离本学期结束还有两个礼拜,暂时闭校,提前放假的可行性还是很大的。

     圣约翰的失守在预料之内。我现在非常担心的,是猪流感疫情在Freshmeadows社区,以及法拉盛地区的扩散。但是据我的观察,周围的纽约居民并没有采取预防措施的迹象。礼拜一的上午(4月27日),我戴上前一天晚上买的口罩,和两个朋友,去了比较远的一家超市,每个人买了两个礼拜左右的食物。当我们三人每人戴着一副口罩,各推着一辆cart走进超市的时候,引起了很多路人的关注。从大家望来的眼神里,我可以解读出很多信息:惊讶,担忧,以及对这种情绪的掩饰,就像这几天,我每逢带口罩出门,从其他人的眼神中解读出的一样。 今天进入学校的时候,我特意摘掉了手套和口罩,因为还是不想顶那么大的压力,从而避免了成为唯一在校园里带着口罩的人。明天晚上要去学校上课,估计大家的表现不会像今天这么随意了。

     

     上图是我的两位朋友,住在188街,离St.francis那所学校只有一英里,平时与St.francis的学生和家长基本在同一个starbucks买咖啡,在同一个pharmacy购物。据今天上午Nytimes的另一篇报道(http://www.nytimes.com/2009/04/29/nyregion/29school.html?ref=nyregion),188街上的另一所公立学校,由于查出2例疑似病例,也已经闭校。

       

     这张是我和刚才那位朋友,也是和我一起办杂志的兄弟。平时我们《鹤鸣》开会都在他188街的家里。现在,春暖花开的freshemeadows 188街,已经沦为高危区域。所以我才会在msn签名里说:兄弟们,我们就这样被推到了时代的风口浪尖!呵呵~~

     这片区域,也是我朝夕往来,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如果疫情恶化,我应该会在这里闭门不出。

     先介绍到这里,明天晚上的课上有presentation要做,否则我就不去了。子曰:君子勿立乎岩墙之下!

     我虽然讲得很严重,但是,还是希望大家乐观看待。疫情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疫区实在就在我们身边!

猪流感在纽约(1)

 
   由于是礼拜天的晚上,我磨磨蹭蹭地直到九点才出门吃晚饭。开车到了法拉盛的“辣道”,吃到十点左右的时候,接到室友Dongdong的电话,一开头就问我是不是在外面吃饭。我说是啊,怎么了。然后就听他很严肃地跟我讲了一遍猪流感病例已经在纽约出现的情况,并且提醒我最近尽量不要外出,尤其是不要到法拉盛那种人多的地方。我俩都是北京来的,经历过2003年Sars肆虐的情况,所以听了他的话,我当时还是比较重视的。我当时点了两个菜,一个是水煮鱼,另一个就是干锅肥肠,马上我就不吃了,准备马上回家。
   Dongdong在电话里跟我说一个纽约的中学,叫什么St. Francis的学校,其学生集中爆发了猪流感的症状,我随口一问:不会是198街,495公路旁边那个学校吧? 他一听也很警觉,十分钟以后打电话给我说:
   “光哥,没错!我们查了,就是那个学校。”我一听,当时的心情实在是--难以名状!
  
    回到家以后,我马上开始检索关于“猪流感”的信息,到NYTimes一看,确认了纽约一所中学出现病例的事情,一看名称: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 我这个时候已经九成确认就是我们附近的那所学校了,然后我还是登录了这所学校的官方网站,结果发现,就是我一开始猜测的那所学校。
 
    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就座落在495高速公路南侧,和Francis Lewis Blvd交界的地方,相当于198街的位置。要说离我现在住的166街,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可是熟悉这边情况的人都会知道,实际上我们都生活在同一个社区里。 我刚来纽约的时候,就住在192街一户台湾人家里,有时候我们还会一起去旁边的那所美国超市买菜,就在这所学校的正对面,走路不过五分钟而已。后来在193街,开了一家叫做“金旺发”的中国超市,我虽然搬离了这边,可还是经常到这家买菜。这下子,短期之内我都不能到那里买菜了。
    更让我担心的是,这所学校离我就读的圣约翰大学只不过两英里。有几班公共汽车,都是既经过他们学校门口,又经过我们大学的门口。所以我作出猪流感已经蔓延到我们身边的判断,是一点都不夸张的。
 
     在考虑了一系列问题以后,我马上联系《鹤鸣》团队,沟通之后,我们马上起草了一份提醒函,在晚上十二点发了出去,提醒《鹤鸣》的读者们重视此事。因为我们有一份囊括了很多人的《鹤鸣》读者名单,这样通知大家的话会比打电话口头提醒有效。我们在http://www.overseacities.com也马上转载了这封信,目的是让更多的人也看到(http://www.overseacities.com/viewthread.php?tid=3255)。
    
     又经过一系列考虑,我联络了住在附近的几个朋友,商议之后,我们深夜出门,前往最近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购买一些预防用品。这样虽然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可是却非常得实际。比如说,我冰箱里已经没有什么吃的了,所以我最近几天无可避免地要去超市这种公共场合购物,所以我最起码也要买个口罩先。到了超市,我们分头去找口罩。当我想去询问店员的时候,再次领略到了国内英语教育的不实用--因为我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口罩”这个词用英语该怎么说。用手机查了一下,金山词霸回应说是“respirator”。我比划着动作,向店员表示我们所要寻找的东西,他很快明白了。原来“口罩”在口语里面应该是“Nose & Mouth Cover”,包装上印的是“Maxi-Mask”。货架上只有四盒了,每盒只有三四个。我们带走了全部的口罩,还买了一些洗手液,消毒湿巾,甚至一些水和食物。
 
     深夜外出的这段时间里,我还没有发现在公共场合有人带口罩出现。我所看到的纽约人的状态都很正常。但我想短期之内,超市内的口罩等卫生用品一定会脱销,因为越来越多的人会产生这种意识。
 
     希望看到这篇日志的人,尤其是出来读书的这帮朋友们,对“猪流感”这个问题产生足够的重视,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下面是我在十分钟内起草的,发给《鹤鸣》读者的提醒函,住在附近的朋友,请尽量转载:
 
标题: 各位《鹤鸣》的读者朋友:猪流感已经发生在我们身边!
 
正文:
 
各位《鹤鸣》的读者朋友:
   
    您好!
 
    也许您刚刚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马上要开始新的一周的生活。
    在这里,我谨代表《鹤鸣》编委会,真诚地提醒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注重对猪流感的预防!最重要的原因是:纽约皇后区的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即最近两天全球媒体集中报道的那所被初步确认8例猪流感的学校,就是位于495高速公路与Francis Lewis Blvd交界处,离圣约翰大学只有两英里的那所私立学校。
    据New York Times 报导,这所学校在礼拜五已经有大约150人出现病症,当天下午,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被家长分别接回了家,而这所学校爆发猪流感的主要原因,据初步分析是因为有一批学生在春假期间前往墨西哥进行访问。目前该校已经暂时关闭。(A team from the health department arrived at St. Francis about 1:30 p.m. Friday, by which time the number of sick students had risen to about 150, according to Brother Leonard Conway, the school’s principal. In interviews, investigators learned that some students had been to Mexico for spring break. ) 详情请看此链接:
    《鹤鸣》目前的读者,主要集中于纽约市的几所高校,尤其是据我们了解,很多留学生朋友居住在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附近的Freshmeadows 和 Flushing 附近。 在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的门口,有Q30,Q17等公车直达Flushing,圣约翰大学等大家经常活动的地域。所以,我们提醒大家:
  1. 提高对猪流感的理性认识,掌握科学信息。
  2. 尽量避免前往该校附近的区域,尽少搭乘Q30,Q17,Q88等公共交通工具。
  3. 注意饮食及个人卫生,尽少前往法拉盛地区就餐。
  4. 及时通知亲友,注意预防。

    感谢大家的阅读。
  祝大家身体健康,期末顺利!
 
另附链接:
   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官方主页: http://www.sfponline.org/sfp_home.asp
   国内中文媒体的相关报道: 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9-04/27/content_11262783.htm
                         http://discover.news.163.com/09/0427/10/57TAC2U5000125LI.html
   

出杂志与打水漂

有过乡村生活经验的人,应该都知道“打水漂”这种非常普通的水上游戏。这个游戏所需要的三个要素,不过就是人,石头,以及一片宽阔的水面。

 

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先从水边的草丛中选择一些尽量平整的石片,然后活动活动筋骨,后退几步蓄力,紧接着一个冲刺,跑向河边,顺势将紧捏在手上的石片打出去,然后充满期待地观察它的飞行轨迹。最理想的情况,当然是看着自己打出去的石片,灵动地跳跃着,在水面上激起接二连三的水花。

 

就像是,看着自己和同仁们办出来的杂志,在华人留学生这片广阔的水面上,激起他们思想和情感方面的阵阵水花,从而在历史的晴空上留下轨迹。

 

假如,你现在站在湖边,看到一个人打出了两个水漂,然后离开了;之后你又看到另外有人在这里打出了二十个水漂。那么,哪一串水漂会让你记住呢?

 

当然是第二组水漂吧--因为谁都知道,二十个水漂比两个水漂好看!

 

所以,现在《鹤鸣》出了两期,就好比一个水漂刚刚打出两个水花,还远远不足以被人铭记!如果想获得其受众高度的认可,必须让它成为一连串的水花!而且每一个水花,都要比上一个更加绽放!

 

《鹤鸣》团队的人齐心协力,每一个人都充分贡献自己的激情和资源,就像打水漂的那个人做出了有力的一掷;

完善《鹤鸣》的编辑流程,提高杂志本身的可读性,增加杂志本身的分量,就像将那块石片不辞劳苦地细心打磨,达到一种完美的形状;

通过各种活动将杂志和留学生活紧密结合,把握华人留学生的心态,就像选准了一片顺风顺水的平整水面。

这三个要素都做到的话,何愁不能打出一串精彩绝伦的水漂呢?

 

有人也许会说,用“打水漂”来比喻出杂志,是不是不太吉利呢?因为那石头总归是要沉到水里去的呀? 没错,是会沉的。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万事万物不都是这么一个兴衰交替的过程吗?又有什么事物可以称之为永恒?

 

回顾历史,《新青年》,从一九一五年到一九二二年,一共存在了七年,发行了五十四期,平均一年出不足八期。在历史的湖面上,它不就是一个打出了五十四个水花的水漂吗?

 

事情,都是慢慢来的。

 

《鹤鸣》和《新青年》毕竟不是同一种类型的杂志。不过还是想顺便提一下,《鹤鸣》的最初发行量,和《新青年》一样,都是一千本!

廣積糧,緩稱王

  

上周開會的時候,Joe哥提出了這個思路,我覺得很受啟發。

 

《鶴鳴》第二期已經發佈兩個多月了,第三期也在按部就班的籌備當中。期間,我們《鶴鳴》團隊的很多人都被問過這樣的問題:你們為什麼不大力宣傳呢? 比如為什麼不在各大海外華人論壇發帖?為什麼不發行電子版讓讀者更容易傳閱?

 

其實在《鶴鳴》的規劃中,這些宣傳工作是理所當然的步驟, 之所以沒有這樣大張旗鼓, 除了人力物力頗有局限以外, 主要還是我們自身, 覺得《鶴鳴》的品質還沒有達到理想中的目標。換言之, 我們這些主創人員, 尤其是我本人, 總覺得《鶴鳴》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比如說, 我們通過朋友介紹, 逐漸從留學生中發現了一些寫文章的高手, 可是我們馬上又會去想, 還有多少高手沒有被我們發現?還有多少才子佳人甚至不知《鶴鳴》為何物?

 

美國這麼大, 學校這麼多, 華人留學生無所不在, 可是如何讓《鶴鳴》最大程度地彙集他們的佳作呢? 這是我目前最苦惱的問題。

 

第三期定稿在即, 難免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之歎。“廣積糧”的戰略考慮自然是應該執行到底的思路。我本人也經常自我檢討,還有多少精力沒有拿出來,還有多少潛在稿源沒有深入挖掘呢?

 

稿件是“糧”,資金也是“糧”,這兩種“糧”都不是那麼好募集的。《鶴鳴》從創立到現在,一直都在資源緊缺的情況下穩步前進著,眼前的困難,不過是小意思。

 

冷眼旁觀剛剛啟動的很多項目,別的事情都不急,卻急著“稱王”。也許他們有很多資源可以投入到宣傳上,然而項目本身沒有創造性的話,“稱王”太過就很容易淪落到“純忽悠”的境地。《鶴鳴》的發展路線,不要誤入這種歧途才好。

 

它既然是一份留學生傳媒,那麼“稱王”就是不可回避的一件事。我一直相信“功到自然成”,“一舉成名天下知”的背後必然有一個“十年寒窗無人問”的過程。

 

現在,我們只想好好辦雜誌。而第三期《鶴鳴》,又是一個需要跨越的新臺階。

 

附图: 《鹤鸣》第二期 未采用的封面

          

         

                                         (设计者:赵彦宾  王峥)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