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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真地浮躁媒媒晦晦,无心而不可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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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鸣》出世了 今天是个大日子,因为《鹤鸣》出世了。
下午的时候,我和两位兄弟驱车前往肯尼迪机场,把《鹤鸣》接了回来。从此,很多事情将不再一样。 两个多月以前,《鹤鸣》在我的脑子里还只是一个想法,看不见,更摸不着。如今,五个沉甸甸的纸箱--这只是第一批运达的杂志,几番周折以后,终于在纽约落地,并且已经开始在留学生手中传阅了。 我本来应该很激动。在我等待《鹤鸣》的印刷、装订和运送的这段漫长的时间里,我甚至觉得自己在拿到它的时候,一定会留下感慨的泪水。但是我没有,我很平静,起码在外表上相当得平静。 我们一起把它接过来,然后推到汽车旁边,然后搬进后备箱,然后驶出机场,然后开到我的家,然后搬到我的地下室里,然后码放在我那长长的走廊里,然后拿出一把瑞士军刀,然后我划开纸箱,取出简体版的《鹤鸣》,然后我又划开另一只纸箱,取出繁体版的《鹤鸣》,然后我抚摸着它们,就像宙斯抚摸着怀中的欧罗巴,又像嫦娥抚摸着臂弯里的玉兔,然后我对自己说,是很平静地对自己说: 我做到了。 深夜,我们四个主创人员又召开了一次特别会议,庆祝的话都没有多说,因为现在还没有到踌躇满志的时候。但是,面对这阶段性的跨越,我为我们的团队感到骄傲,我为《鹤鸣》的诞生感到由衷的喜悦。 对于所有关注《鹤鸣》孕育的人,对于所有为《鹤鸣》的诞生有贡献的人,请让我说声谢谢!
我知道《鹤鸣》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正如我知道今天,对于很多事情的意义。 难以名状之狄德罗效应 十八世纪法国的一个下午,百科全书派的代表学者狄德罗收到一件朋友相赠的酒红色睡袍。这件睡袍作工细致、华贵典雅,深得狄德罗的喜爱,于是他穿着这件睡袍满意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突然,他发现自己书房里的一切陈设都是那么得破旧不堪,和身上这件华丽的长袍根本无法相配。于是,他先让仆人给自己换了一张崭新的书桌,又重新买了一张昂贵的挂毯挂在原处,如此这般,直到把整个房间的所有摆设都Update了一遍,才获得了使自己心满意足的协调感受。然而,他也发现自己濒临破产了。 两个月前纽约皇后区的一个下午,我用二十分钟的时间买了一部二手的汽车,Lexus ES 300。不久后当我将全部车款交给车主的时候,我清楚地知道在这辆汽车上我至少还要有百分之三十的后续投入。也就是说,我是一个先知先觉的“狄德罗效应”的验证者。 果然,为了让汽车合法的上路,我首先要支付的就是一笔为数不菲的保险费用。那天一大早,我就去了法拉盛办保险。在朋友的带领下,我们一起咨询了三四家保险代理,直到中午时分,我还在一家代理的办公桌前商谈。 “两千二百块!” 只见那位保险经纪人在计算器上霹雳啪啦敲打了好一通,然后报出了这个让我很无奈的价格。但是,已经是我这天上午听到的最低的价格了。 “没办法,你看看你的情况:二十三岁,单身男性,在美国拿驾照不到半年,还是个国际留学生,这个价格已经是最低的了。” 我寻思了一下,忽然想到一个事情,然后问他: “我一个同学半年前就是在你这里办的保险,也是半保,好像才交了一千七百多块钱。” “她是个女生吧?” “对。” “这就是原因。美国的汽车保险公司认为,二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人中,女性开车要比男性安稳的多,所以收取的保险费比较便宜,这是她们的性别优势。” 原来是这样,我觉得是有一定的道理。 “性别你没有办法啦,不过--我倒有一个别的办法降低你的保险。”经纪人略带神秘地对我说。 “什么办法?” “你结婚了吗?没有吧。如果你可以提供一份结婚证明,你的保险至少可以降下来七百块钱!” “被人查出来了怎么办?”我知道任何投机取巧的行为都是有相应风险的。 “那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了!在国内办一份假的结婚证明还不容易?” 他这么说,说明他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是我以前填过的很多表格,都写的是单身,这样的话很容易被查出来的。” 我还是不敢,因为我相信美国是一个信用非常健全的社会,在这些问题上造假,可能会得不偿失。 “这样吧。结婚证明你也不用提供了。你只要告诉我一个女人的名字,我把它输入电脑,先帮你申申看。” 哇塞,原来这样子也可以,看来法拉盛的中国生意人们就是神通广大。 我犹豫了一下,仔细想想觉得总是不妥。 “还是算了吧。就按真实情况办吧。” 他让我随便说一个女人的名字,就能作为我的配偶去申请,可是,我说谁的名字啊,难道说蒋雯丽? 走出了保险代理的办公室,法拉盛正是午饭时分,缅街上人头攒动,于是我和朋友开始讨论去哪里吃饭。 “走吧,我带你去吃烩面!” 我这位朋友来美国已经有六七年了,对唐人街,法拉盛了如指掌。所以,我这个河南人,还要靠他带我去吃河南烩面。 不错!法拉盛就是这么神奇,连烩面都有卖。记得去年我刚来纽约的时候,在缅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我就是想不明白,怎么大洋彼岸的美国纽约,还有这么中国化的一个地方?走着走着看到前面有一块招牌,上面写着“黄金小吃一条街”,于是我就走了进去,先是一个楼梯通向地下室,到了地下室,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左右两边全是各具地方特色的小吃店,比如“福州小馆”,“重庆小吃”什么的。我继续往里面走去,在一家挂着“羊肉泡馍”的摊位门前停了下来。因为我看到这家小店的经营项目里面还有“河南烩面”的字样。 “老板,烩面多少钱一碗?” 我问。 老板是一个看起来很精干的中年男子,脑袋上顶着一支用报纸做成的帽子,可能是为了防油烟。 “四块五。尝尝吧兄弟,就是咱老家的味道!” 我愣住了!他讲着一口地道的河南话。我顿时觉得非常亲切,问道:“老板是河南人?” “对啊,洛阳的。来一碗吧兄弟。” 我当即掏了钱,坐在旁边的小桌子上等着上饭。很快,老板从柜台里面递过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烩面,我赶紧接过,开始吃起来,味道还真像那么回事。 吃着吃着,我觉得太有意思了,来美国还不到两个礼拜,竟然已经吃到了烩面。要知道在北京想吃碗烩面也不是非常方便的事情。 吃到一半,又来了两个客人,老板见了,非常热情地招呼着他们。这个时候我发现他们在用陕西话交谈。这个老板到底是河南人还是陕西人啊,我准备吃完以后问个明白。 终于吃完了,我把汤也给喝了,走的时候问老板: “你到底是陕西人还是河南人?” “呵呵,俄是西安人!” 原来我上当了,他刚才为了跟我套老乡关系才说自己是河南人。 “呵呵,老板的河南话说的不错呀!” 我的确这么觉得。 “说河南话,是我的业余爱好!” 老板撇嘴一笑,用标准的河南话向我如此回复。 (未完待续) 西窗闲话之衬衫、西服与婚纱
其实每天的生活,都可以用一个主题词来代表的。今天(10月8日,礼拜三)的主题词应该是什么呢?我想肯定是要和服装有关的--不是西服就是婚纱,也或许可以是衬衫。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西服,因为中午的时候学校有一个招聘会,而晚上我又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婚礼。
衬衫
两点钟我离开招聘会回到家里,马上把西服脱了下来。西服很合身,领带在别人的帮助下打得也很好,只是我这件白衬衫买小了,领口紧得厉害。换上了一身休闲的服装,原本要休息一会儿,可是发现手边有不少杂事要做,比如得去一趟Kohl’s把这件衬衫给换了。开车两三分钟,我就到了那里,在customer service问清楚了换衣服的流程,然后我就自己在男装的那片区域开始翻找以来。找了半天,我才找到自己需要的号码。我想起两天前来买衬衫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应该穿什么尺寸。所以我就拿了三四件不同号码的衬衫准备去更衣室一件件试它一遍。这个时候面前走过来一个工作人员,是一个身形瘦小的老年人。在Kohl's这种服装超市能碰到一个工作人员真是非常得不易,于是我赶紧问他更衣室应该怎么走。 “你不可以这样做!想一下,在你试衣服的时候,每件衬衫都会被你拆开,你带走了合适的那件衬衫,可是其他的却乱七八糟的留在了那里。请问谁来整理这些已经拆开的衣服呢?还不是我们来整理。如果每个客人都这样试衣服的话,那我们的工作恐怕永远都做不完了······” 他望着我的眼睛,这番陈述显得非常诚恳。我听得也很耐心,然后向他表示不好意思。我在国内没有买过衬衫,经他这么一讲,我也觉得衬衫这种衣服还是不要随便乱试的好。 他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卷尺,说: “这样吧,我来给你量一量,你就知道该买什么样大小的衬衫了。” 我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张开双臂配合着他。量了几下,他告诉我应该买十五号半,三二/三三的那种。然后他又对我说抱歉,没有能让我试衣服。我表示非常理解,并且脑海里蹦出一句特别想对他说的话: “出来混,都不容易!” 可是一时没有反映出这句话英语应该怎么讲,所以就没有讲出来。 后来,我看中的那款衬衫里面,十五号半的已经没有了。我就自作主张买了小一号的。没想到,穿上之后,的确比较紧,这更让我觉得,那位老店员的业务水准还是很高的。所以,今天我来换衬衫的时候,希望能够再次看到他,可是没有遇到。 换好了衬衫,出了商店,我又去了旁边一家超市去复印几份证件。复印机在超市门口的一个角落里,我去的时候,前面有一个韩国女孩儿正在印着什么。不一会儿,韩国女孩儿拿着印好的纸张走了,走出了超市。我走到复印机前,掀开机器的前盖,下面赫然是一个展平了的钱包,我马上反映出这是那个女孩儿忘下的,因为只取走复印件,而把原件忘在复印机里的事情,实在是常有发生。我拿起钱包,赶紧追出去,走到门口张望了一会儿,才看到那个女孩,从隔壁一家音像店里面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我把钱包高高举起,示意给她看,看到她脸上紧绷的神情松弛了一下,这个时候我也觉得很欣慰。
西服
我早就发现一个问题。我发现西服的神奇在于它可以隐藏人类的很多罪恶。无论什么样的人,只要把西服往身上一套,看起来都人模狗样了。 所以,我们就看到有很多人特别爱穿西服,比如某些政客,比如《美国往事》里面那些意气风发的不法之徒,比如《古惑仔》里面洪兴开堂会的时候。为什么我们总感觉到,黑社会的兄弟们穿起西服来最酷最有派呢? 还不是因为西服的功用在他们身上得到了最大的体现。 晚上的婚礼七点钟开始,西服我已经有了,衬衫也换了件新的,但是,准备送给新人的礼物还没有包装好。毕竟不是国内,找一个小商店花上四五块钱,商店里长着一双巧手的小姑娘就可以帮你把礼物包得漂漂亮亮,临走的时候还会甜甜地朝你笑道:“大哥,慢走!” 在美国,很多事情只能自己去做。我拿出刚从超市买来的包装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剪刀、胶布什么的都放在茶几上开始研究。比划了好一会儿,眼看要走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只好采取包书皮的方法随便包了几下,本来是个长方体的东西,包到最后倒很有几分鸟巢的造型。
婚纱
这次婚礼的新娘,是我和晓春共同的朋友。一切就绪,我打电话给晓春,问他准备的怎么样了。不出我的意料,晓春苦恼了半天也不知送什么礼物,于是决定送上一个红包。还问我说,也没在美国参加过婚礼,不知“随礼”的话“随”多少合适。我说恐怕最少也得“随”五十美元吧?再说,人家还招待你一顿晚饭,而且送来的请柬里面,还有一张西饼店十美元的购物卷,所以五十恐怕是少不了了。晓春问我“随”多少,我说我不“随”,我给新人准备了一份礼物,自己包的,用一个红色的礼品袋装好了。晓春说那好吧,你晚会儿再过来接我,我现在去旁边的超市找个红色的信封什么的,好装钱。 过了一会儿我开到晓春那里,他也一身正装地走过来,西服没有我那么正式,但是身边有佳人相伴我就比不了了。看到我就问我怎么穿得西装领带的,我说参加婚礼嘛穿正式些表示对人家的尊重,再说上午刚刚去了招聘会。 晓春一听大惊:“你去了招聘会?想不到你也会为五斗米折腰!”我不禁苦笑,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为一斗米折腰也得折啊。不过被他这么一说,我也突然记起,自己的性格里还有那么一点洒脱,可怎么现在越来越找不到了呢? 等他们两位一上车,我突然想起,把请柬忘在家里了,只好又回了一趟家取了请柬,然后才往法拉盛开去。 婚礼举办的地方,在王子街那边一个海鲜大酒店。这个酒店自带一个停车场,停车场的师傅可以待客泊车。我把车交给他,就和晓春以及他的佳人向酒店走去。这个时候我有点小小的激动,非常好奇在美国举办的华人婚礼是一个什么样子。 进了饭店的大厅,远远的就看到新娘和新郎在正中央被人围着拍照。新娘穿着一袭白色的婚纱,脸上画了些妆,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漂亮很多。我们走近了一些,这个时候走过来一个穿着礼服的姑娘,让我们先在名册上签名。我当时很担心在签名的时候就要把红包递上,然后负责签到的人就会一边在名册上记录,一边大声地喊道:“某某某,礼金XX元!”因为我记得在《半生缘》里就是这么写的。庆幸的是,这种恶俗的事情没有出现,毕竟书里面写的好像是二十年代的上海。签了名字,我们觉得提着礼物到处逛也不太合适,就问旁边那位姑娘说,略备了薄礼不知该交给谁。姑娘应道: “请稍等一下,我得问一下我姐姐。” “哦?你是新娘的妹妹?”我问道。 “对啊。”只见她莞尔一笑,转身走开了。 我们三个人就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已经落座的客人还不是很多。大厅灯红酒绿,布置得相当有气氛。 不一会儿,新娘的妹妹又飘然而至。 “把礼物交给我吧。”她说。 我把礼品袋给她,晓春也递上了“红包”。我和晓春对视了一下,随礼这件事终于搞定了,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新娘的妹妹问我说,目光流盼,使我不忍拒绝。 “没问题,什么事?” “待会我姐姐和姐夫出场的时候,你可不可以把这些彩花撒在他们身上?” “好啊。”这真是一个好差事,能沾不少喜气呢。我从她手里接过那包彩花,期待着待会儿做丘比特。 终于,等到那对新人旁边出现了空缺,我们三个赶紧过去和他们合影。这也是我首次见到新郎。新娘是湖北人,新郎是台湾人,两个人在纽约相识相恋,并且走入了婚姻的殿堂,不能不令人羡慕。 大约到了八点,婚礼的主持人出现了,宣布婚礼正式开始。音乐响起,已经在拱门那边排好队的新郎的父母、新娘的父母、伴郎伴娘、新娘新郎依次入场。而此时此刻的我,右手拿着一包彩花,左手抓起一把又一把高高地抛向天空,在撒花的同时,我在心里真诚地祝福着这对新人,祝福着这场婚礼,随着亮闪闪的花瓣飘荡在天空,不知为何,我觉得自己心里最近盘绕着的那片阴霾也逐渐消散了······ 接着,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婚礼按照常规的程序欢快地进行着。我也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在场的客人们,也慢慢开始用餐。酒菜用到一半,主持人在扩音器里面说,今天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于是大家纷纷抬头看是谁来了。只听主持人说道: “让我们热烈欢迎,顾雅明先生,华裔纽约州参议员!” 我一听想起来是华人圈子里是有这么一位人物,现在正在竞选纽约州参议员。他现在的竞选广告在法拉盛随处都是,比如饭馆门口,通讯商店的橱窗上,都可以看到他的名字和照片,连法拉盛去唐人街的小巴上,都挂了他的竞选广告。 只见他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笑呵呵地跟大家问了个好,然后说: “我还不是纽约州议员,准确的说我是纽约州议员的候选人。” 然后大家笑了。他接着又说了一番话,表示了一下对新人的祝福,最后当然把话题扯到了自己,说投票的日子快要到了,希望大家支持他。我和晓春私下议论了一会儿,我们对他都不熟悉,也不知道他和这场婚礼的亲戚朋友中有没有什么私下的交情。如果有的话,既给这场婚礼增加了份量,又是一个在和睦气氛中宣传自己的好时机;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倒要怀疑这位顾准议员,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穿梭于法拉盛举办婚礼的各个酒店,进行宣传的活动。如果真是这样,我倒很理解他,毕竟美国的政治生态和国内太不一样了。所以这就又应了我常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老话:出来混,都不容易。 过了一会儿,顾先生端着一杯红酒开始和各个桌子的客人碰杯,碰了一圈回到了座位。又过了一会儿,顾先生可能是要先走了,走之前在每个桌子前和大家告别。走到我们这桌的时候,还递给了我的晓春一人一张名片,没有给其他人。我们当然很礼貌地收下了。不过,让我们很过意不去的是,在整张桌子中,其他的人不是公民就是绿卡,恐怕只有我和晓春是没有投票权的人。顾先生走的时候,我注意到,都是出来混,为什么他穿西服的样子比我们专业得多呢? 婚礼的酒席和国内一样,一道一道地上菜。上了一道鲈鱼,晓春对我说:“这不是李鸿章最爱吃的菜吗?”我说是啊,不过这个时候我的心真的没有在这条鲈鱼上,也不在李鸿章上。我看到酒桌上大家觥筹交错很是热闹,就想起了我的一位朋友,他结婚的那天,是不是前女友们也可以单独坐一桌呢? 吃饭期间,新娘不辞劳苦,又换了三身衣服,先是一套粉色的婚纱,然后是一套紫色的礼服,最后是一套中式的旗袍。她穿得很过瘾,大家看得也很过瘾。主持人为了活跃气氛,也号召大家起身一起做了几个游戏,新郎也在旁边,给做游戏的人发着红包。
十点多钟,婚礼进入尾声。我们和新人告了别,到停车场去取车。我把一张卡片交给看车的师傅,他把我的车钥匙交还给我,说:“车在那边。” 我拿了就走,马上被他叫住: “小费! 两块!” 我这才知道,这么小一个停车场,别人替你泊了车,也是要给小费的。
要走的时候,我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和晓春探讨: “你看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有人让我们出示请柬,对吧?···你说这个地方是不是每天都有人举办婚礼啊?呵呵~ 要不我们······”
最后,推荐一部美国电影,和婚礼有关的浪漫喜剧,Wedding Crasher。真情的产生,有时难免伴随着闹剧的发生。希望闹剧,不要影响到真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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