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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杂咏
西湖杂咏·灵隐
我本遁世匿青山 谁料吐吞香火钱 放生池畔且小坐 娑婆咫尺有西天
自注: 兄弟我以为,古人建灵隐寺于斯,盖因其地幽隐也。不料千载以后,深山古刹却是一番门庭若市的景象。今人访灵隐皆有求而来,彷佛图的只是那个“灵”字,熙熙攘攘之中,磕头上香了事。放生池中的乌龟们,又能见几人静坐池边,品味佛家真义呢?兄弟我步入灵隐之时,看见那寺门前的影壁上,书写着“咫尺西天”四个大字,如今想来,这“咫尺”的距离,已够兄弟我这种寻常之辈一生参悟了。
西湖杂咏·国宾馆
前朝私墅隐云烟 今日公馆更森严 湖山岂是太守造 从来百姓无闲田
自注: 西湖国宾馆,原称“刘庄”,座落在苏堤南端,民国时乃广东一刘姓巨富的私人花园。四九以后,作浙江省人民政府辖下的招待场所,专为接待国家领导、外国贵宾所用。旧人称此地“占尽西湖风光之灵秀”,兄弟我乘船经过,远观其貌,对此评语深感叹服。其地背山面水,郁郁葱葱之中略见别墅数排;又恰逢庄中武警换岗,整齐列队行进,高呼“一二三四”之口号,呼声响彻湖面。兄弟我不得不有所感,作此诗以为记。
西湖杂咏·苏堤
湖草如漾风筝远 吴郎越女执手翩 任他苏白双堤锁 吾心飞往日月潭
自注: 苏堤之美,令兄弟我最为动容的,是那湖光山色与游人如织的美好结合。兄弟我乘船沿苏堤缓行,陶醉于这可触可及的钱塘浪漫,无奈形单影只,没有日月潭边的那个她陪伴,算是体会什么叫做“遗憾之美”了。
西湖杂咏·孤山
楼外楼内游人满 碑前碑后尽空闲 既有西泠水相伴 何堪自嘲作孤山
自注: 兄弟我舟穿西湖,于黄昏时分在楼外楼前登岸,只见这座以附庸风雅而著称的餐馆果然是坐得满满当当。绕行于后,在孤山上闲走,所到鉴湖女侠墓、俞楼等处却是人迹罕至。想到孤山这个名字,起得的确有几分旷逸。可是如此之山,既然被西湖之水环抱,已经是得造化之眷顾了,却偏偏以“孤”为名,未免让兄弟我嫉之,为天下其他自以为孤者抱不平了。
兄弟我终于毕业了
五月十七日,圣约翰大学举办了历史上第139届毕业典礼,兄弟我作为研究生部的毕业生之一,顺利拿到了会计学硕士的学位。回想这二十一个月的时光,四个学期加一个暑假紧锣密鼓的生活,心中的感慨根本不是一篇文章可以表达的。然而人生总是由一个阶段过度到另一个阶段,五月十七日这天,也应该算是我留学生活的一个分界点吧,还是应该跟自己谈点什么。放下点什么,再装上点什么,然后继续向前。
完成学业,应该是出国留学的第一目标,用更通俗的话说,就是要先把文凭“混”下来再说。兄弟我出来之前,在学业上的目标绝对不是混个文凭而已。因为在国内的四年大学生活中,深深认识到,潜心问学是非常不可能的,因为人不可能大得过环境。所以在我最初的设想中,出来以后的学习环境会好很多,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一下商科专业知识的不足;同时,能在纽约这个功利、现实和足够复杂的城市,得到能力上的锻炼。然而,出来以后,很快就发现情况是很不一样的。首先,我发现自己的专业并不是很适合我,学习积极性越来越低。其次,学业只是留学生活很小的一部分,也就是说,留学不止是上学而已,它包括完全独立地料理自己的生活,包括探索很多你不探索就永远不会触及到的领域,等等等等,我说不清楚,只能笼统地说,出国留学比在大学时面临的问题要复杂。很多人说大学是一个小社会,是一个大染缸,那么对于留学,我最想说,留学是一个江湖。
体会到了设想和现实的不一样,其实就是思想上的第一次进步。那要怎么样呢?很简单,就是要适应。那么怎么可以适应呢?我再说一句听起来好像很消极的话,那就是,当你没有别的办法的时候,你就适应了。我自己就是这种情况。来纽约之前,我是一点前期准备都没有的,这和当时,经过大学四年的消磨,心态处于最消极的状态有关。我明明知道出来是有很多硬仗要打的,可我就是不想做战备。另外,兄弟我性格还是有那么几分“伪洒脱”,做事情喜欢力挽狂澜,而不是按部就班。
以上的心态,就直接导致了我第一个学期的痛苦不堪,这种痛苦不堪,并不是首先体现在学业上的,而是体现在心态上。无比的消沉,强烈的错位感,身处异乡的孤独,才导致我不愿在会计学业上投入精力。本来就没基础,又不喜欢学,自然,学业为主的初衷就泡汤了。
没有把学业放在首位来对待,再加上新的生活实在是有很多其他的事情可以体验,这两个原因,是形成我这两个年头综合发展,不务正业的真正原因。假如我一开始学的就是一门我喜欢的专业,那么说不定我这两年主要是在书桌前度过的了,就不会经历那么多的事情。所以,有一得,必有一失;有一失,必有一得。这种老话,真正经历了,才会从心眼儿里信服。
在最初的剧烈的心理碰撞以后,终于平和下来了。做为一个人,最难得的就是平和。一旦你平和了,很多事情就好办了。因为,你放下了很多东西。你只有放下了,才能去拿起,拿起你想要的,如果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话。
后面,因为兄弟我想开了许多。所以觉得,念会计,和念社会学里的婆媳关系研究,或是念有机化学里的泻药配置,或是念应用数学里的“动感地带充值密码破译”,本质上没有什么他妈的区别!既然做了,就把它做下去。重要的不是你在做什么,而是做的这个过程,过程还过得去,结果就不会过不去!
于是第二个学期,我就不那么消沉了。于是,人的心情也开阔了。愤世不嫉俗了,越发宽以待人了,也学会装十三了,甚至不装十三都有点不太习惯了······
因为这个社会,不就是如此吗?
接着,第二个学期,暑假,第三个学期,第四个学期,每一个学期都有不同的主题,每一个学期也有很多独特的经历。在会计的学业上,痛但不苦着,坚持着,尝试着,就这样,终于在五月十七号这天混毕业了。
不容易,尤其是你了解我的话。
其实每个人都不容易。
我们零七年秋季入学的会计系的同学们,虽然每个人的出路不同,但是在我看来,各有各的精彩,各有各的份量!大家同窗两年,相互的理解自是心照不宣。 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说了怕见外; 祝福的话还是说一下,大家保重!
五月十九号,也就是兄弟我混毕业的两天以后,从身份上,我已经是圣约翰大学亚洲研究所的新学生了,并且于当天飞回北京,开始为期二十天的在国内的交流活动。前面几天在北京,后面几天在杭州、绍兴、宁波、上海等地。这个交流活动,是兄弟我新学业的开始,接着,还有一到两年的时间,就可以“二次毕业”了。
但下一次毕业,还会是“混”毕业吗? 这要看,你怎么理解“混”的涵义了。 客家小炒 前些天去朋友家聚餐,按照惯例,每个人带去主人家一道菜。我和Nicky决定带去一道客家小炒。一是因为聚会的人里面,台湾同学占多数;二来大家个个是烹饪高手,带去个“黄豆炖猪蹄”之类的都会显得稀松平常,不弄一道高难度的菜实在是不敢赴会。当天下午,我们两个在金旺发买齐了材料(当时的金旺发还没有因为A型流感而沦陷),花了四十分钟烹制出了这道台菜中的经典。主要是她来指导,我来操作。现在就把过程和盘托出,以此填补我本学期留学食谱上的空白。
原材料:干鱿鱼,猪瘦肉(或是猪五花肉),豆干,芹菜。
1.首先将干鱿鱼提前泡水,等它变软以后切成段。
2.把猪瘦肉切成肉丝,长度要和鱿鱼的长度差不多。打一枚鸡蛋,把蛋清和肉丝在一个小碗里搅拌,然后放在一旁。其实正规的客家小炒的猪肉丝,不用打蛋清进去,我们这样做,是怕肉丝不够嫩。
3.把豆干和芹菜也分别切成段,长度要和之前的鱿鱼和肉丝相仿,然后分别放在不同的盘子里。这个菜,还是很费盘子的,每种原料各占一个容器,等待逐次下锅。
4. 把锅烧热,倒油,然后先放入鱿鱼,爆炒几分钟,等到有八分熟的样子,捞出来放在一边;
接着放入肉丝,同样的方式翻炒至肉色变白,然后捞出来;
再接着放入豆干,豆干本来就是熟的,炒到豆干被油浸染,就可以出锅,放在一旁。
5.这个时候估计锅里的油已经都被之前的菜吸收了,所以重新倒油进去。然后放入切好的蒜、辣椒、葱。
6.出味以后,把肉丝先重新倒入,炒一会儿,再放鱿鱼丝,然后是豆干,最后才是芹菜。
7.这个过程要充分地翻炒,最后加入少许酱油,盖盖焖一下,就可以起锅了。
根据我的总结,首先,这道菜很考验刀功。四样原料要切得整齐漂亮,炒出来才会出效果。其次,每样原料在锅里的时间要凭感觉把握,避免炒得太过。还有,得注意次序。第一遍先是鱿鱼、肉丝、豆干;第二遍依次是肉丝、鱿鱼、豆干,最后是芹菜。另外,这道菜要炒出辣味才算成功,辣道要足。
这道客家小炒,我在法拉盛的台菜馆吃饭是经常点的。Nicky说客家小炒在台北是很家常的一道菜,她妈妈经常有做,所以她记得过程。我们的菜出锅以后,Nicky觉得还像模像样的,用她自己的话说:
“哇!超有台湾味的耶!”
猪流感在纽约(3) 上周一,就是敏感且神圣的“五四”纪念日那天,身处全美猪流感风暴中心的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 ,在多方瞩目下复课了。它的复课,标志着Freshmeadows地区疫情的极大缓和,也对我本人的心情的缓和起到了积极作用。既然纽约官方认为这所学校可以复课,起码说明,它潜在的疫情扩散情况,不会再给周边乃至整个纽约带来那么大的威胁了。我在傍晚的时候,也许就可以走出房门,摘下口罩,小心翼翼地呼吸一下青草的气味了。
复课当天, Bloomberg市长也来到了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并且情绪很轻松地做了一番致辞。用台湾政治演出的常用词汇来说,Bloomberg亲自来给学校的师生打气来了。在他之后,校长Conway也致辞了一下,他有一句话说,“同学们都非常开心可以回到学校了上课了!”这句话明显是个套话!从这句话我们可以知道,美国的中学校长原来也喜欢打官腔。因为学生们想的肯定是,既然摊上了这种事,为什么不多放几天假呢。
尽管我们学校也有一起病例,尽管奥巴马呼吁出现病例的学校暂时停课,但是我们学校还是顶住了压力,正常运行直到期末。在校园里,我还是没有看到一个带口罩的人。
情况没有像之前预想的那样恶化,可是到底该不该放松警惕呢?该不该认为已经风平浪静了呢?我觉得还是不行,因为感染人数毕竟是在增加的。传染病这种东西就像恐怖袭击一样,根本就是防不胜防的!只要它存在,那么就有发生的可能。前两天发生的一件和猪流感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更坚定了我这个“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的想法:
话说我的车平时都是停在路边的,那天下午四点钟我准备开车到学校去,快走到停车处的时候,只见我停车的位置旁围着很多人。我心想这下坏了,肯定是车被人砸了!走近一看,车旁边竟然倒着一棵大树。是一棵一人合抱,枝叶繁茂并且活生生的大树。那课树向东倒着,树干压在人行道上,树冠贴在旁边那户人家的墙上,而我的车,就紧贴着它高高翘起的树根。
我大吃一惊!这条路上有两排大树,都好端端地立在那里,树龄应该都在三十年以上。在没有龙卷风、地震的情况下,怎么就有一棵就突然倒掉了呢?而且,怎么就那么刚好,偏偏是我偶然停在的那个位置上的那棵树呢?怎么就那么刚好,倒在了东边却没有倒在西边我的车上呢? 当时很多人围在事发地点,也有那栋房子的主人,是一个老人。他看到我是车主,就开始跟我攀谈起来。他说,树是在中午十二点时候倒的。当时他听到外面有一阵风声,然后出门一看,门口的树倒在自己房子上。旁边还有一个穿制服的人,他说树根好像是被蚂蚁吃空了。还有很多小孩,围着树,围着我的车,跑来跑去,很兴奋的样子。我要把车开走的时候,他们还对我说:You're lucky!You're lucky!
我讲这件事,就是想说,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总是不可测。本来觉得,天气变暖,可以出去踏踏青了,猪流感却在身边爆发了;出门回来,看到一个空车位,很兴奋地把车停过去,第二天,旁边一棵种了有三十年的树倒了,差点把车砸报废。
话说回来,不要对猪流感大意,觉得那只是墨西哥人民和纽约市民的事。
对于已经存在的风险,想确保不被涉及,只有全力防范!
因缘自有天定,世事岂容人谋啊!
猪流感在纽约(2)
今天下午(4月29日)一到学校,就看到到处贴满了这样的预防广告: 打开邮箱以后,发现学校于中午时分,向全体学生发送了这样一封邮件(Wednesday, April 29, 2009,12:29 PM ),正式通知大家我们学校出现了第一例猪流感的病例,尽管证实了我礼拜日晚上的判断,却让我的心情非常沉重。 We were recently notified of one undergraduate commuter student on the Queens Campus who has contracted the Swine Flu (A/H1N1) virus. The student was treated and has recovered at this time. Although the period of confinement in this case has passed, we are making every effort to notify those with whom the student has been in contact and advised them to seek medical attention if symptoms are evident If you have symptoms of the flu, whether it is specified as Swine Flu (A/H1N1) or no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New York City 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Mental Hygiene, we strongly urge you to comply with the following:
If you or someone with whom you are in direct contact experience flu-like symptoms please call or visit your doctor. For Queens or Manhattan students, please call or visit our Student Health Services on the Queens campus, which is located on the first floor of DaSilva Hall in the Residence Village, 718-990-6360. For Staten Island students, please call or visit Student Health Services located in the Campus Center, Room B17, 718-390-4447 You can rest assured that all necessary precautions are being taken by the University. We have also established protocol for addressing any new cases should they arise. Posters and flyers regarding prevention of this outbreak have been distributed on all of our campuses, as well as other University communication vehicles (e-mail, plasma screens across campus and St. John’s Central announcements) are being utilized. This is a rapidly evolving situation. Guidance may change in the upcoming days and weeks as more information becomes available. We will keep you posted of any new developments. For more information on the Swine Flu (A/H1N1) virus visit the New York City 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ygiene at www.nyc.gov/html/doh/html/cd/cd-swineflu.shtml, Thank you for your support and cooperation.
在我发布上篇日志后的第三天,离我们不远的(仅有两英里)那所中学的确诊病例就已经达到了20人,而且这个数字一直在增长。圣约翰大学成为首当其冲的校园,理由非常简单。除了大家本来就属于同一个社区(Freshmeadows和Jamaica),而且公车相通以外,那所中学的学生总数是2700人,疑似病例150人,学校从礼拜一关闭以后,就算所谓的病毒携带者们流动极小,我们这个将近两万学生的毫无设防的大学,也不可能守身如玉。多维新闻网转载了一篇报道,说奥巴马强烈建议发现病例的学校暂时关闭(http://www.dwnews.com/gb/MainNews/Topics/zxs_2009_04_29_20_0_9_448.html)。我想校方已经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现在离本学期结束还有两个礼拜,暂时闭校,提前放假的可行性还是很大的。 圣约翰的失守在预料之内。我现在非常担心的,是猪流感疫情在Freshmeadows社区,以及法拉盛地区的扩散。但是据我的观察,周围的纽约居民并没有采取预防措施的迹象。礼拜一的上午(4月27日),我戴上前一天晚上买的口罩,和两个朋友,去了比较远的一家超市,每个人买了两个礼拜左右的食物。当我们三人每人戴着一副口罩,各推着一辆cart走进超市的时候,引起了很多路人的关注。从大家望来的眼神里,我可以解读出很多信息:惊讶,担忧,以及对这种情绪的掩饰,就像这几天,我每逢带口罩出门,从其他人的眼神中解读出的一样。 今天进入学校的时候,我特意摘掉了手套和口罩,因为还是不想顶那么大的压力,从而避免了成为唯一在校园里带着口罩的人。明天晚上要去学校上课,估计大家的表现不会像今天这么随意了。 上图是我的两位朋友,住在188街,离St.francis那所学校只有一英里,平时与St.francis的学生和家长基本在同一个starbucks买咖啡,在同一个pharmacy购物。据今天上午Nytimes的另一篇报道(http://www.nytimes.com/2009/04/29/nyregion/29school.html?ref=nyregion),188街上的另一所公立学校,由于查出2例疑似病例,也已经闭校。 这张是我和刚才那位朋友,也是和我一起办杂志的兄弟。平时我们《鹤鸣》开会都在他188街的家里。现在,春暖花开的freshemeadows 188街,已经沦为高危区域。所以我才会在msn签名里说:兄弟们,我们就这样被推到了时代的风口浪尖!呵呵~~ 这片区域,也是我朝夕往来,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如果疫情恶化,我应该会在这里闭门不出。 先介绍到这里,明天晚上的课上有presentation要做,否则我就不去了。子曰:君子勿立乎岩墙之下! 我虽然讲得很严重,但是,还是希望大家乐观看待。疫情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疫区实在就在我们身边! 猪流感在纽约(1) 由于是礼拜天的晚上,我磨磨蹭蹭地直到九点才出门吃晚饭。开车到了法拉盛的“辣道”,吃到十点左右的时候,接到室友Dongdong的电话,一开头就问我是不是在外面吃饭。我说是啊,怎么了。然后就听他很严肃地跟我讲了一遍猪流感病例已经在纽约出现的情况,并且提醒我最近尽量不要外出,尤其是不要到法拉盛那种人多的地方。我俩都是北京来的,经历过2003年Sars肆虐的情况,所以听了他的话,我当时还是比较重视的。我当时点了两个菜,一个是水煮鱼,另一个就是干锅肥肠,马上我就不吃了,准备马上回家。
Dongdong在电话里跟我说一个纽约的中学,叫什么St. Francis的学校,其学生集中爆发了猪流感的症状,我随口一问:不会是198街,495公路旁边那个学校吧? 他一听也很警觉,十分钟以后打电话给我说:
“光哥,没错!我们查了,就是那个学校。”我一听,当时的心情实在是--难以名状!
回到家以后,我马上开始检索关于“猪流感”的信息,到NYTimes一看,确认了纽约一所中学出现病例的事情,一看名称: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 我这个时候已经九成确认就是我们附近的那所学校了,然后我还是登录了这所学校的官方网站,结果发现,就是我一开始猜测的那所学校。
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就座落在495高速公路南侧,和Francis Lewis Blvd交界的地方,相当于198街的位置。要说离我现在住的166街,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可是熟悉这边情况的人都会知道,实际上我们都生活在同一个社区里。 我刚来纽约的时候,就住在192街一户台湾人家里,有时候我们还会一起去旁边的那所美国超市买菜,就在这所学校的正对面,走路不过五分钟而已。后来在193街,开了一家叫做“金旺发”的中国超市,我虽然搬离了这边,可还是经常到这家买菜。这下子,短期之内我都不能到那里买菜了。
更让我担心的是,这所学校离我就读的圣约翰大学只不过两英里。有几班公共汽车,都是既经过他们学校门口,又经过我们大学的门口。所以我作出猪流感已经蔓延到我们身边的判断,是一点都不夸张的。
在考虑了一系列问题以后,我马上联系《鹤鸣》团队,沟通之后,我们马上起草了一份提醒函,在晚上十二点发了出去,提醒《鹤鸣》的读者们重视此事。因为我们有一份囊括了很多人的《鹤鸣》读者名单,这样通知大家的话会比打电话口头提醒有效。我们在http://www.overseacities.com也马上转载了这封信,目的是让更多的人也看到(http://www.overseacities.com/viewthread.php?tid=3255)。
又经过一系列考虑,我联络了住在附近的几个朋友,商议之后,我们深夜出门,前往最近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购买一些预防用品。这样虽然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可是却非常得实际。比如说,我冰箱里已经没有什么吃的了,所以我最近几天无可避免地要去超市这种公共场合购物,所以我最起码也要买个口罩先。到了超市,我们分头去找口罩。当我想去询问店员的时候,再次领略到了国内英语教育的不实用--因为我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口罩”这个词用英语该怎么说。用手机查了一下,金山词霸回应说是“respirator”。我比划着动作,向店员表示我们所要寻找的东西,他很快明白了。原来“口罩”在口语里面应该是“Nose & Mouth Cover”,包装上印的是“Maxi-Mask”。货架上只有四盒了,每盒只有三四个。我们带走了全部的口罩,还买了一些洗手液,消毒湿巾,甚至一些水和食物。
深夜外出的这段时间里,我还没有发现在公共场合有人带口罩出现。我所看到的纽约人的状态都很正常。但我想短期之内,超市内的口罩等卫生用品一定会脱销,因为越来越多的人会产生这种意识。
希望看到这篇日志的人,尤其是出来读书的这帮朋友们,对“猪流感”这个问题产生足够的重视,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下面是我在十分钟内起草的,发给《鹤鸣》读者的提醒函,住在附近的朋友,请尽量转载:
标题: 各位《鹤鸣》的读者朋友:猪流感已经发生在我们身边!
正文:
各位《鹤鸣》的读者朋友:
您好!
也许您刚刚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马上要开始新的一周的生活。
在这里,我谨代表《鹤鸣》编委会,真诚地提醒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注重对猪流感的预防!最重要的原因是:纽约皇后区的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即最近两天全球媒体集中报道的那所被初步确认8例猪流感的学校,就是位于495高速公路与Francis Lewis Blvd交界处,离圣约翰大学只有两英里的那所私立学校。 据New York Times 报导,这所学校在礼拜五已经有大约150人出现病症,当天下午,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被家长分别接回了家,而这所学校爆发猪流感的主要原因,据初步分析是因为有一批学生在春假期间前往墨西哥进行访问。目前该校已经暂时关闭。(A team from the health department arrived at St. Francis about 1:30 p.m. Friday, by which time the number of sick students had risen to about 150, according to Brother Leonard Conway, the school’s principal. In interviews, investigators learned that some students had been to Mexico for spring break. ) 详情请看此链接:
《鹤鸣》目前的读者,主要集中于纽约市的几所高校,尤其是据我们了解,很多留学生朋友居住在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附近的Freshmeadows 和 Flushing 附近。 在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的门口,有Q30,Q17等公车直达Flushing,圣约翰大学等大家经常活动的地域。所以,我们提醒大家:
1. 提高对猪流感的理性认识,掌握科学信息。
2. 尽量避免前往该校附近的区域,尽少搭乘Q30,Q17,Q88等公共交通工具。
3. 注意饮食及个人卫生,尽少前往法拉盛地区就餐。
4. 及时通知亲友,注意预防。
感谢大家的阅读。 祝大家身体健康,期末顺利! 另附链接:
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官方主页: http://www.sfponline.org/sfp_home.asp
国内中文媒体的相关报道: 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9-04/27/content_11262783.htm http://discover.news.163.com/09/0427/10/57TAC2U5000125LI.html 出杂志与打水漂有过乡村生活经验的人,应该都知道“打水漂”这种非常普通的水上游戏。这个游戏所需要的三个要素,不过就是人,石头,以及一片宽阔的水面。
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先从水边的草丛中选择一些尽量平整的石片,然后活动活动筋骨,后退几步蓄力,紧接着一个冲刺,跑向河边,顺势将紧捏在手上的石片打出去,然后充满期待地观察它的飞行轨迹。最理想的情况,当然是看着自己打出去的石片,灵动地跳跃着,在水面上激起接二连三的水花。
就像是,看着自己和同仁们办出来的杂志,在华人留学生这片广阔的水面上,激起他们思想和情感方面的阵阵水花,从而在历史的晴空上留下轨迹。
假如,你现在站在湖边,看到一个人打出了两个水漂,然后离开了;之后你又看到另外有人在这里打出了二十个水漂。那么,哪一串水漂会让你记住呢?
当然是第二组水漂吧--因为谁都知道,二十个水漂比两个水漂好看!
所以,现在《鹤鸣》出了两期,就好比一个水漂刚刚打出两个水花,还远远不足以被人铭记!如果想获得其受众高度的认可,必须让它成为一连串的水花!而且每一个水花,都要比上一个更加绽放!
《鹤鸣》团队的人齐心协力,每一个人都充分贡献自己的激情和资源,就像打水漂的那个人做出了有力的一掷; 完善《鹤鸣》的编辑流程,提高杂志本身的可读性,增加杂志本身的分量,就像将那块石片不辞劳苦地细心打磨,达到一种完美的形状; 通过各种活动将杂志和留学生活紧密结合,把握华人留学生的心态,就像选准了一片顺风顺水的平整水面。 这三个要素都做到的话,何愁不能打出一串精彩绝伦的水漂呢?
有人也许会说,用“打水漂”来比喻出杂志,是不是不太吉利呢?因为那石头总归是要沉到水里去的呀? 没错,是会沉的。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万事万物不都是这么一个兴衰交替的过程吗?又有什么事物可以称之为永恒?
回顾历史,《新青年》,从一九一五年到一九二二年,一共存在了七年,发行了五十四期,平均一年出不足八期。在历史的湖面上,它不就是一个打出了五十四个水花的水漂吗?
事情,都是慢慢来的。
《鹤鸣》和《新青年》毕竟不是同一种类型的杂志。不过还是想顺便提一下,《鹤鸣》的最初发行量,和《新青年》一样,都是一千本! 廣積糧,緩稱王上周開會的時候,Joe哥提出了這個思路,我覺得很受啟發。
《鶴鳴》第二期已經發佈兩個多月了,第三期也在按部就班的籌備當中。期間,我們《鶴鳴》團隊的很多人都被問過這樣的問題:你們為什麼不大力宣傳呢? 比如為什麼不在各大海外華人論壇發帖?為什麼不發行電子版讓讀者更容易傳閱?
其實在《鶴鳴》的規劃中,這些宣傳工作是理所當然的步驟, 之所以沒有這樣大張旗鼓, 除了人力物力頗有局限以外, 主要還是我們自身, 覺得《鶴鳴》的品質還沒有達到理想中的目標。換言之, 我們這些主創人員, 尤其是我本人, 總覺得《鶴鳴》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比如說, 我們通過朋友介紹, 逐漸從留學生中發現了一些寫文章的高手, 可是我們馬上又會去想, 還有多少高手沒有被我們發現?還有多少才子佳人甚至不知《鶴鳴》為何物?
美國這麼大, 學校這麼多, 華人留學生無所不在, 可是如何讓《鶴鳴》最大程度地彙集他們的佳作呢? 這是我目前最苦惱的問題。
第三期定稿在即, 難免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之歎。“廣積糧”的戰略考慮自然是應該執行到底的思路。我本人也經常自我檢討,還有多少精力沒有拿出來,還有多少潛在稿源沒有深入挖掘呢?
稿件是“糧”,資金也是“糧”,這兩種“糧”都不是那麼好募集的。《鶴鳴》從創立到現在,一直都在資源緊缺的情況下穩步前進著,眼前的困難,不過是小意思。
冷眼旁觀剛剛啟動的很多項目,別的事情都不急,卻急著“稱王”。也許他們有很多資源可以投入到宣傳上,然而項目本身沒有創造性的話,“稱王”太過就很容易淪落到“純忽悠”的境地。《鶴鳴》的發展路線,不要誤入這種歧途才好。
它既然是一份留學生傳媒,那麼“稱王”就是不可回避的一件事。我一直相信“功到自然成”,“一舉成名天下知”的背後必然有一個“十年寒窗無人問”的過程。
現在,我們只想好好辦雜誌。而第三期《鶴鳴》,又是一個需要跨越的新臺階。
附图: 《鹤鸣》第二期 未采用的封面 : (设计者:赵彦宾 王峥) 西窗闲话之相面老人
When I got up with a dim face last Friday, I was shocked that it’s already 11:00 am. After a hurried wash, I went out of my house and walked toward to my car, which was parked in front of a chapel, just several blocks away.
As soon as I got close to my car, I opened the trunk to put my laptop inside. Then I noticed that it’s almost 11:30 am. “Damn it!” I said to myself very despondently. It meant that I was totally late for an appointment.
“Good Morning.” A kind voice came out in the back.
“Good Morning”. I replied to that voice instantly and turned around to see who was there. Then I saw an old man stood in front of me, with his eyes twinkled and a mysterious smile.
“How are you doing today, young man?” He put his hand on my shoulder and talked to me in a very impressive tune. “You know what; I am a person who can understand some physiognomy. I can read so many things from one’s face.”
“Wow! It’s nice.” I responded like this just to show my normal respect to a normal old person.
“Let me tell you something about your face since it is quite different from others’. Do you know what the specialist thing on your face is? Did anybody tell you that you really have a wide space between your two eyes? ”
“Oh, yes. I know that, So~?”
“It means you are a very talented person. Each face book says these kinds of person are very talented to do things and they can make almost everything possible. ”
“Really?” I was happy to hear that even I knew this saying before, basically. In the ancient Chinese physiognomy books, it’s said the more space you have between your eyes, the smarter you are.
“However, pay attention to this. People like you are really talented, but, but always late.”
This time I was so astonished since I was a late person for sure. I started to believe his words and felt like it was not just a coincidence.
“Let’s see, sir, you are a Cancer, right?”
“Yes! How do you know that?”
“Your face. Everything is written on your face, young man. I cannot read everything, but I can read some of it. ”
“ `````` ” “You know, I also read some books about hands. Show me your left hand.”
I followed and waited for his further explanation.
“Look, you ring finger is longer than your index finger. It means you are a risk taker. You’d like to do adventures in your life. You take adventures because you believe you will succeed. Let’s go back to your face. It showed your heart was very pure once upon a time, but it was polluted on the way you grew up. ”
His saying hit me again and made me affected so much. I started to believe I met a very amazing guy who had special psychic ability. I expected him to tell me more about myself. However, he said: “Alright! It’s nice to meet you here. Next time I meet you, I will give you more instructions about physiognomy. Good Bye!”
Then he walked to the chapel and disappeared into a little back door.
“Does this man really know the physiognomy? Does physiognomy really exist in the western culture?” I was thinking about these while I started my car. Even I was late, I still had to go to that appointment.
On the way, a suspicion emerged in my mind:
Everyone considers himself or herself as talented. That’s the first step he made me felt he’s right. He definitely saw that I walked to my car very rapidly, so he could make the judgment that I was late for something. In addition, he found out I was just awake even it’s already 11:30 am, so he dared to guess I was kind of late person. Among youths, majority of them like making impulsive decisions, even some of them are proud of that. If somebody says you are a risk-taker, probably you will think like: “Why not? I am young. That’s what I am supposed to do in my age.” That’s another trick in the old man’s words. He is old, so he knows a lot about youths’ mentality.
How does he know that I am a Cancer, nevertheless? I am sure I don’t have any accessories showing that I am a Crab.
I thought about this point for about 5 minutes, then, I got the answer at last. The only possibility he found out my Zodiac was he saw what I was typing on my I-phone. When I was talking to him on the very beginning, I took out my phone and typed 0713 as the password to open it. He saw these numbers and took them as my birthday.
Finally, I think this old gentleman makes each of his judgment just by observation, not by the so-called physiognomy. He is old and must be full of experiences. What’s the most important, he observes everything very carefully!
Honestly, I am expecting to see this old man again. Then, I am going to asked him more about his “physiognomy”.
(Edited by Nicky)
暮冬夜叹岁月蹉跎暮冬夜叹岁月蹉跎
天涯纨绔几时休 逐清溪 两千零九年二月十七日夜,于纽约皇后区新鲜草原。 难以名状之一路向北 前天晚上回到了纽约。
飞机误点了七个小时,原因是落座不久,机长通知说由于燃油进水的原因,飞机无法起飞,于是所有乘客又下了飞机,在航站楼继续等候。这一等,又加上重新登机所花费的时间,就是七个小时左右。 在候机厅等待的时候,我从书包里掏出刚刚拿到的第二期的《鹤鸣》,又拿出一支笔,从第一页看起,希望在阅读的时候顺便勾出一些小错误。这种心态是非常矛盾的。我明明知道在这次仓促的排版和印刷中,尽管做了校对,仍然会有一些疏漏出现,但我当然不愿看到它们,而我又必须寻找它们。读着读着,每发现一个错误,心里就“咯噔”一下,因为知道木已成舟,势难挽回。还好,看了有一半的样子,所检查出来的问题还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或者说,我在不断调高自己的容忍度。 值得欣慰的是,总算在我回美之前办出来了,可以在我回去的时候顺便带走一部分,也可以保证在春节这个大好时机和读者再次见面。与之相比,自己在寒假期间所耗费的精力,所承受的压力,所承担的没能与家人、朋友足够相聚的机会成本,也就不必那么计较了。 有一得,必有一失。在我决定办《鹤鸣》之前,这些可能有所牺牲的方面,我是有心理准备的。所以很多事,在决定开始的时候,应该先想一想由此可能失去什么,而不是首先幻想,从中能够得到什么。 功到自然成;即使不成,也不必太过苛责。苛责别人,于心不忍,毕竟人无完人;苛责自己,也许是一种鞭策,可是又会让关心自己的人心疼--让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心疼,这是一种过失,不应该。 回北京的第三天,就和印刷公司的卫老板在南新仓见了第一面,相谈甚欢。作为一个过来人,他非常善意地奉劝我:不要太过执着。年轻人,很容易犯执着的错误,一旦受挫,不好调整。我非常理解,非常接受。我也告诉了他,对《鹤鸣》倾注心血,主要是一种责任的驱使!我并没有把《鹤鸣》看得很重很重,重得好像可以把其他事都放在一边。张口杂志,闭口杂志,自我标榜,没什么意思。 叙谈之后,一起走出茶馆,并肩走在北京凛冽的寒风中,他对我说了另一句话: 作为真正关心你的人,他们在乎的,不是你飞得高不高,而是你飞得累不累。 这句话,是我整个寒假里品味最多的一句话。起码说,它回答了一个问题,什么人,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 一番周折以后,航空公司给我们调派了另外一架飞机。走进机舱的时候,空姐还是那么一派职业性的笑容可掬。
欢迎再次登机。她说。 于是再次落座,从书包里拿出两三本书,准备途中翻看。其中一本是走的时候赵哥送给我的。赵哥是《鹤鸣》前两期的美编,尽心尽责,劳苦功高。第一期的时候,我们两个通过msn或是国际长途沟通数十次,所以寒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一种老朋友的感觉。从电话里感觉他是一个很耐心很细心的人,说话慢条斯理,见了面才知道他是一条内蒙古大汉。微笑起来,给人的感觉相当温暖。
为了赶进度,元旦后的几天,我陪他熬了两个通宵。夜深人静,从他们公司的落地窗向外望去,西大望路上空空荡荡,不远处的国贸楼群耸立,拔地而起的国贸三座灯光笼罩,在夜空中出离妖艳。人楼两对,相互无言。 我转过头去,只见赵哥专注地面对着电脑屏幕,操作着键盘和鼠标;偶尔,弹一弹手中的烟灰,再抽上一口,提提神。排版结束的时候,赵哥对我说,他其实也很想把第二期《鹤鸣》设计得非常出色,但是时间实在紧迫,容不得他在设计的艺术感上有太多发挥。我表示非常理解,谁让我“逼人太甚”!杂志,也是遗憾的艺术的一种吧。 在第二个通宵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赵哥给我这本书:《广告策划》。他说这是他大学的教材之一,也是他感觉受益匪浅的一本书,觉得我看了以后,应该对《鹤鸣》以后的走向会有一点帮助。我离开他们公司,可以回家睡觉了,可是赵哥还要把文件整理一番,把设计稿送到印刷部门出片,连补上一觉的时间都没有。 看了会儿书,睡了一会儿,很快地行程就过了一半。这时候走来一个女生,手里拿着一张白纸,上面有一些零星的签名。她对我说,她是纽约大学的学生,今天航空公司让我们延误了七个小时,至今还没有一个正式的道歉。她和其他几位乘客一起发动了这个签名的活动,要求航空公司作出正式道歉,作出相应的赔偿,并保留诉诸法律的全力。
她说的时候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接着把白纸往我面前一递,问我可不可以在上面签名,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我是不会在上面签名的,因为你这种行为没有意义。” 我直截了当地对她说。 “你为什么不争取自己的权力?”她很认真地问我。 “难道航空公司愿意推迟起飞吗?”我反问她。“他们也不愿意这样,只是事不凑巧罢了。现在换了架飞机,已经是一种补救了,起码今天晚上,我们都可以回到纽约。另外,他们的服务不好,也不是诉诸法律就可以解决的。坐飞机的人多,航空公司就那么几家,竞争不够充分,这里面是个经济因素。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算全体签名状告他们,也不会对服务的提高有什么帮助。再者,你看大家经过这个折腾,只想安安稳稳赶紧飞到纽约,你却意图制造一种对立,群众基础根本不牢固--你看看周围的人是不是都在睡觉啊。这就是你转了这么一圈,也没有多少人给你签名的原因。” 我不留情面地给她说了这么一番话,就是考虑到她都来美国了,应该面对这些不同的意见才是。 她一句话也不说了,看来内心受到了一定冲击。我赶紧送去一些正面的鼓励: “你的出发点挺好的,而且也挺有勇气。这样吧,我不能签名,但我可以以别的方式表示对你行为的支持。你刚才说你是纽约大学的对吧?我这里有两本杂志,”说着我拿出一、二两期的《鹤鸣》,“是留学生办给留学生看的中文杂志,里面不少也是你们NYU的人写的。 路途漫长,你不如拿回去看看。” “谢谢。”她接过杂志,转身就要回去。 “稍等。”我叫住她,“你得给我留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姓名和E-mail就好。” 她留下以后,就拿着杂志,和她那张白纸回去了。 在我的理解里,她还处在那个容易苛责别人的年龄,所以才会出来组织别人签名。结果遇到了我,没拿到我的签名,反而留下了自己的签名。等她以后回去好好想想,也不知道是觉得被我上了一课,还是彻底被我忽悠了一次。 晚上八点半,飞机才降落,整整延误了七个小时。出出关,取取行李,出机场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我们Chinahome来了两辆车,三个人,帮我把行李都搬上了车。让我很不好意思的是,没能及时通知他们飞机延误的事,所以他们一点半的时候已经来了一趟了。 汽车驶出机场,寒冷的空气带着几分湿润,路边堆着积下的新雪。我觉得有点累,很想赶快回到家,好好休息休息,然后投入到新学期的生活中去。 颓废在一片华丽中1。 每个礼拜,我至少需要拿出两个小时来惆怅.只是坐着,惆怅不已.你说我TM惆怅什么呢?
其实
我也捉摸不到自己的情绪。 2。 你问我:何日归家,再洗客袍?
我回答:物是人非,归也徒劳。 3。 娘子,我们什么时候成婚?
`````` 低头,羞涩,沉默。 `````` 娘子,我们什么时候成婚?你现在的相公应该不反对吧? 4。 我TM一读书人,现在天天在美国对着计算器做四则混合运算?中国教育之"逼良为娼",由此可见一斑。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做一天花和尚,撞一天・・・・・・还是撞一天钟。 5。 我想在歇斯底里中支离破碎
都为那终日凝眸里的昨是今非 6。 你问我华盛顿还有多久到?我又没去过,我怎么知道多久到?
什么?你问司机?他昨天才偷渡到美国的好不好? 对了,顺便告诉你:这趟车是去波士顿的。 7 。 花开在那里,就像猪在打瞌睡;
我蹉跎在这里,真想看一集《封神榜》 8。 除了想法,我什么都没有;
除了知识,我什么都不要。 9。 暑假的时候如果你打我的电话,我很有可能已经在手机里设置了vocie mail,
说: 你好,对不起我现在不能接你的电话,因为我现在不是在大瀑布,就是在去大瀑布的路上。
10。 我想神不曾造过比女人更好的物;
我想神不曾造过比你更好的女人。 11。 中国第一部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
中国第一部水墨动画黄片:还是《小蝌蚪找妈妈》 12。 我说你这房租押金到底退不退?
我兄弟在你这里住了半年多,不就让厨房着过两次火,客厅淹过一次水吗? 哦,对了。上次复活节还把你狗给煮了。
那是复活节!他不是想着那能复活吗? (画外音:复活了还可以再吃一顿) 你别打岔!吃狗肉的时候怎么不叫我,现在押金要不回来了想起我了。 13。 我梦见我的儿子对我说,老爸,现在我唯一比不了你的一点就是,不像你有个这么好的儿子!
14。 什么?你说我搞文学的?你才搞文学的呢?你全家都是搞文学的!
15。 我现在读书,是为了以后不读书;
我以后不读书,是为了一直有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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